他语气冷淡,身体却坐都坐不稳,头晕目眩地后仰,脊背险些撞上身后高耸的黄金廊柱。
孟图霍特普及时伸手垫在他后心,卸去了冲击力道。
觉沈沉蕖身体软绵绵的,他干脆托起沈沉蕖双推往自己月要侧一架,让沈沉蕖背抵廊柱,跨坐着面对自己,又重重亲了亲沈沉蕖的唇,问道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沈沉蕖无力地倚在他臂弯里,别开脸,道:“我想离开皇宫,离开埃及。”
孟图霍特普身形骤然一顿,笑了下道:“好啊,我看杰德安普也可独当一面了,我让位于他,而后你我便离开埃及,出海游玩。”
沈沉蕖冷冰冰道:“不需要你的参与。”
孟图霍特普强行挤出的笑瞬间消失,他硬邦邦道:“不行。”
又立即服软道:“馡馡,那个人已经死了……你总不能余生都用来怀念一个死人……你我都尚且年轻,何不好好地在一处,我用我的一切待你好,你不用待我好,只别再推开我就最好了……”
沈沉蕖拒绝接受他的谬论,直视他双眼,道:“孟图霍特普,将来法典推行,要一条罪名便是蓄意杀人,尤其是你这样无故蓄意杀人,要偿命的。”
孟图霍特普眼中都快喷出火来,道:“偿命?你想让我给他偿命?七年了,你敢说你一分都不曾被我打动过!”
一分都没有吗。
沈沉蕖知道并非如此。
甚至这七年来,他许多次默认了孟图霍特普的亲近,无形中成了帮凶,背叛了他的亡夫、他的维萨罗哥哥。
但一切该结束了。
沈沉蕖平静道:“没有。”
“好,”
孟图霍特普把自己的脖颈朝沈沉蕖手中压,道,“那你立即杀了我,替那个人报仇,死在你手里我含笑九泉!”
沈沉蕖左手前伸,掌心向上,道:“那你将佩刀给我。”
孟图霍特普自不答应:“刀剑无眼,你伤到自己怎么办?你想杀我,就掐死我。”
他清楚得很,一旦沈沉蕖接触到兵刃,相较于给他一刀,沈沉蕖更可能先给自己一刀。
所以他下了死命令,整个宫中,沈沉蕖身边绝不能留任何尖锐物体。
孟图霍特普盯着沈沉蕖玉白的侧脸,凑上去亲着,缓慢而不容拒绝道:“你不动手,那就还是不想让我死,是不是?别再想着离开我了……馡馡,我们好好地在一起。”
他抚了抚沈沉蕖的蓝色芙蕖抹胸,道:“连你的名字都是莲花之意。”
“而埃及人钟爱蓝色,钟爱莲花,天意注定你要留在埃及,留在我身边。”
沈沉蕖不领他的情,戳破道:“埃及钟爱的莲花是睡莲,芙蕖所指的莲花是另一种,尽管两者都生长在水中、形态略有相似,但本质截然不同。”
孟图霍特普与他耳鬓厮磨,死皮赖脸地笑道:“所以我不是将芙蕖引入埃及了吗,七年过去,如今埃及的圣花早已经是你……这一点所有埃及人亦信服,你是什么模样,他们便信仰什么模样。”
[注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