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蕖撑伞立在甲板上,柔软睫毛在苍白面颊投下浅影,米色衣角被河风掀起细碎褶皱。
“冷不冷?”
聂宏烈大步上前,将驼色羊绒披肩仔细裹在他肩头,双手包住他耳朵,登时皱眉道,“这么凉,吹得跟冰块似的。”
说罢便将人打横抱起,三步并作两步往船舱走去。
他的动作实在太过急切,急切到非比寻常。
沈沉蕖面无表情。
假如他是一只猫,那么他当下即是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,将自己摊成一张饼。
冷漠,麻木,失去梦想变成荷包蛋。
——这一场蜜月旅行,聂宏烈的重点放在“蜜月”
,而不是“旅行”
上。
由于父母在他们新婚时撒手人寰,聂宏烈整整三年没能把老婆痴甘抹静。
所以如今,他像是要把这三年所缺失的,全部连本带利地享受回来。
出这一路,从私人飞机的卧室,到这艘私人游艇。
沈沉蕖不得不习惯某头史前巨兽时不时突恶疾的蹂丨躏与狂吻。
但在这些交通工具上,聂宏烈至少尚存一丝理智,晓得收敛。
而在两人下榻的海边小镇Fozdodouro,那座庄园内,聂宏烈便全然没了顾忌……
任何地点任何时间,沈沉蕖都有可能被人又食又饮,弄得凌乱狼藉。
落地数日,旖旎的异国风光没欣赏到多少,每日消耗的卡路里却比徒步徜徉更多。
沈沉蕖嘴里吃薄荷巧克力小软糖,那什么里吃大狗头,不堪重负。
如若薄荷巧克力小软糖可以砸得聂宏烈的狗头不能人道,那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。
又胡天胡地了一场,末了聂宏烈盯着沈沉蕖里自己的形状,沉沉吐息道:“回Foz?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……天际红日才刚刚切到水面,夜晚尚未开始。
沈沉蕖艰难地口耑了口气,道:“聂宏烈,任何东西都是有使用限度的,保持合理的频率、合理的强度,才能尽可能延长它的寿命。”
聂宏烈一副永动机的豪迈模样,道:“别担心宝宝,老公这辈子都能伺候好你。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沈沉蕖严词拒绝现在就回庄园的提议,道:“我要去市集逛一逛。”
人流如织的地方,聂宏烈当然就无法做一些天狗食月亮的事情。
聂宏烈使出缓猫之计,道:“那我们待会儿就……”
沈沉蕖毫不含糊道:“现在。”
“……”
聂宏烈将人抱下舷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