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蕖:“……”
果然聂家传统得异乎寻常,明明建国后已经不允许成精。
沈沉蕖绷着小脸,偏头不看聂宏烨。
聂宏烨凝视着他九条挤挤挨挨的蓬松尾巴,邪恶地捏了一把,又啃了一口,不屑道:“切。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实则沈沉蕖藏得很好。
这花苞并不算薄,他又用尾巴抵着瓣尖使之紧密闭拢,隔绝了大部分雪薄荷气息。
再加之百合花香本就浓烈,更加无从捕捉沈沉蕖的味道。
连聂宏烈都未怀疑这朵花。
但聂宏烨偏生被强烈直觉击中,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朵百合透露着古怪。
或许是因为恨比爱更有力量,他找到沈沉蕖的决心便比聂宏烈更坚毅。
虽然聂宏烈也要向沈沉蕖那个死老公执续弦礼,夜里也恨得红眼咬牙。
但在他面前,聂宏烈却能耀武扬威,摆正宫的架子,每天龇着大牙,对老婆摇尾巴献殷勤,和沈沉蕖大秀恩爱。
而他……却没有任何可以炫耀的目标,只能一直恨沈沉蕖把聂家搅和得一团乱,把自己搅和得一团乱。
恨沈沉蕖连聂兆戎和聂宏烈这种货色都看得上——嫁给聂宏烈不说,还朝三暮四,不知道怎么烟视媚行,让聂兆戎这种极度规行矩步的人都了疯。
他也恨沈沉蕖那个死了的前夫。
恨聂宏烈,恨聂兆戎,恨聂家看见沈沉蕖就色眯眯走不动路的男人们。
恨父母家人不知道做过什么烂事,惹得沈沉蕖与聂家结仇!
聂宏烨瞪着这只自己恨之入骨的九尾小猫。
他戳了下沈沉蕖的猫pìpì,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猫:“……”
猫脸上写满冷漠。
聂宏烨又手欠地戳了戳,道:“你怎么不能变回人?”
沈沉蕖用尾巴拍开他的手,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,便慵懒而端庄地揣起四只爪子。
聂宏烨了然——他没有衣服穿,确实不能现在变回去。
那么他的衣服此时在……
聂宏烨遽然想起算账,道:“你跟聂兆戎这一晚上都做什么了!”
沈沉蕖不觉得自己有回答的义务。
而且他当下只能出奇怪的喵喵声。
过往他变成猫并喵喵的话,周围人每每做出一些失常乃至癫狂之举,出他承受的阈值。
因而他需要尽量避免。
聂宏烨见他悠悠地晃荡尾巴,对自己置之不理,不禁恼火。
沈沉蕖一眨眼的工夫,聂宏烨就张开血盆大口,向着他的脑袋逼近。
沈沉蕖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