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蕖呼吸失了节奏,气息愈见凌乱,无意识地张开唇瓣,齿间溢出细碎的呢喃。
雪色长被泪水与汗液浸得湿滑如鱼,唯有掌心肌肤十分粗粝之人才抓得住、握得紧。
对方将米雪折磨得更加红艷姝丽,却仍未罢休,又进犯薇如。
刺激极尽强烈,沈沉蕖朦朦胧胧似有醒转趋势,眸子撑开一线。
可惜屋内灯火全熄,加之他眼圈充盈着泪水,因而一切都是黑乎乎一团,而深色物体尤甚。
他只勉力捕捉到了一瓣极小的白影,边缘温润流光,应当是玉石。
不比拇指大多少,似是悬挂在什么上,正上下左右前后大幅度乱晃。
度时疾时徐,但快的时候多,慢的时候少。
一旦快起来,他瞳仁都定不住地向上翻,遂更看不清那影子了。
他就这样陷在这样半梦半醒的状态许久许久。
终于在某个临界值后彻底崩毁,滴滴哒哒,淅淅沥沥……失控地昏迷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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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沉蕖恢复意识时,室内仍然没有什么光线。
在这永夜般的黑暗中,沈沉蕖几乎是满瞳状态,瞳色也显得比日光下更深。
只留最外两个浅色小圈,有如一对环形灯。
他尚未清醒,头脑昏昏沉沉。
十分自然而然地打个呵欠,依偎进身侧之人的臂膀间,与之相贴。
整个身体也比日常状态更为绵软,几乎犹如液体小猫,感受不到骨骼的存在。
可以肆意摆弄成各种形状。
“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——!!!”
“……?”
右耳边爆急促沉闷的撞击声,如繁密鼓点,沈沉蕖迷茫地睁眼。
混沌的思绪终于渐渐明晰。
沈沉蕖视线里,聂兆戎躺在床上亲密地揽着他。
男人眼神显然仍处在震动中,心跳声在他耳畔吵闹不休,回声阵阵。
沈沉蕖抬手,手背接触到聂兆戎胸膛。
他语气冷静,客观陈述:“你心跳得很快。”
聂兆戎被他这么一碰,心率越飙升,整个胸腔好似都要爆裂。
男人呼吸浓沉,腾地攥紧沈沉蕖手腕。
沈沉蕖并未试图抽回,但无情道:“从我的床上滚下……”
“去”
字尚未出口,黑影猱身朝他扑来,势如拔山倒树。
沈沉蕖猝不及防,转成仰面的姿势,与男人的脸庞咫尺之遥。
这一番动作带起一阵劲风。
沈沉蕖鼻尖微动,这才觉察到床单枕头被子的气味不对,仿若与他昨夜初来时有些出入。
并且,他身体乍然转动时,异样的感受瞬间自各处传来,尤其是那个引苍在最身处,辱寇处极度谨窄、近乎闭盒的枪体,残留着矛盾地一边牢牢口及住、一边抗距到泪意涟涟的很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