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聂宏烈:老公在下山了,马上回去,给你摘了花,甜甜的软软的小猫咪怎么奖励老公?让老公亲亲小尾巴好不好?】
聂宏钟:“……”
可爱又迷人的馡馡小宝宝、甜甜的软软的小猫咪显然不知生了什么。
久久没听对面说话,一时意兴阑珊,想收回手不再理会。
聂宏钟却陡然直白道:“嫂子的手机也是香的,所以我才走了神,嫂子别生气。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聂宏钟靠着帐子,薄纱上也熏透了雪薄荷香,且触感柔软细腻如肌肤。
闭上眼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倚着纱帐,还是醉卧美人月匈月甫。
他呼吸变得粗重,殷切道:“我看大哥随大伯出去了,嫂子身体弱,我担心嫂子一个人在卧室没人照应,所以来守着嫂子。”
又补充道:“嫂子在这里,身边没有娘家人,大哥一个人分丨身乏术,偶尔顾不过来的时候,嫂子尽管找我,我都能补上,陪着嫂子。”
“……”
沈沉蕖谢绝道,“不需要。”
三个字摆在屏幕上,疏远至极。
聂宏钟却未生半分退意。
视线穿透纱幕,寸寸勾勒沈沉蕖窈窕的身形,道:“嫂子别怕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会守住男女大防,如果嫂子睡了,我就隔着床帐陪着嫂子;如果嫂子醒着,那我就把屏风搬过来,大哥也尽可以放心。”
他一口一个“嫂子”
,简直可以获评2oxx年度感动全国十大小叔子。
沈沉蕖静默瞬息,倏然双手捏住两片床幔,左右一扯。
正对上对面男人的眼眸,炽热得异乎寻常,与谨慎守礼的语气不太相符。
聂宏钟猝不及防,与他近距离面对面,将他整个身影都收入眼底。
聂宏钟大脑一片空白,纱帐扬起,温软迷离,带起一蓬积蓄在帐内的香风。
轻纱一角掠过他嘴唇,宛若美人落在自己唇上的一个香吻。
他眸底腾地燃起烈火,痴痴讷讷道:“洛神……”
沈沉蕖不明其意,但也不理会他,自顾自披衣下床。
墙边桌案上有小泥炉温着茶。
沈沉蕖正要伸手,聂宏钟却长臂一越,抢先给他斟了一杯,搁到桌上,道:“嫂子小心烫。”
男人火辣辣的滚烫目光直直凝视着自己,沈沉蕖有点喝不下去。
他眼梢一掠,睇着不远处的五伦图屏风,提醒聂宏钟。
方才聂宏钟自己说的,“如果嫂子醒着,那我就把屏风搬过来,大哥也尽可以放心”
。
聂宏钟:“……”
他践行诺言,站到屏风后头去,嗓音低哑:“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’[注2],我见嫂子就像见到洛水神女。我本来给嫂子雕了一枚洛神玉坠,但不巧遗失了,等我再找好玉,雕枚更精美的送给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