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伫立在门外,眼神久久不曾挪移。
手在身侧口袋中,无意识攥紧了洛神玉坠,力度大到玉石边缘嵌入皮肤。
这么洁白柔软的、一个掌心就能完全裹住的小洛神……到底有多少秘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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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弘华寺后,聂家便进入了新一轮的茶忙时节。
谷雨已过,凤凰单丛中玉兰香与夜来香型的采摘工作如火如荼地开展。
全家人忙得脚不沾地,唯余沈沉蕖与聂宏烈两位闲人。
只是聂宏烈虽不参与聂家茶业的经营,自己公司的事务却半分不少,每日电话与视频会议也不断。
他工作时,视线总时不时寻找沈沉蕖所在的位置。
而沈沉蕖就那么不声不响地画着画。
天光云影、人物花鸟,在他画笔或刮刀下徐徐铺展开来。
而他面容沉静,眼神如笼轻烟薄雾。
仿佛注意力都在美景上,又仿佛心不在焉、只是习惯性地画画。
聂宏烈负责在沈沉蕖画完之后帮他清洁。
沈沉蕖则在一旁贵妃榻上看书看画、听音乐、观察动态视频或电影,刺激灵感。
画笔浸入松节油、油画板先刮再擦、刮刀放入温水先泡再擦……
聂宏烈目光落在沈沉蕖身上,仍未看清他来到聂家的目的。
总之不可能是单纯采风。
“大少,”
管家聂兆阳敲了敲门,道,“该出了。”
聂宏烈皱眉道:“出?往哪去。”
聂兆阳:“……”
聂董事长在外揣着怒气冷哼道:“往哪去?昨晚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!不单两只眼睛长在你老婆身上,连耳朵都贴上去了!”
聂宏烈以此为荣,笑道:“何止眼睛耳朵?我全身都时时刻刻被我老婆吸引着呢。”
聂董事长懒得和这不孝子扯皮,直接道:“跟我去祖墓。”
聂宏烈岂会甘愿,拒绝道:“新婚燕尔干柴烈火,我一刻都离不开馡馡。”
聂董事长气道:“聂氏先祖的忌日,你是主支长子,怎么能不去!”
几千年前的、现在都转世为人不晓得几十回的先祖,哪有眼前的老婆重要。
何况聂宏烈想到那古台的那则传说便觉得心情复杂,仿佛他要去拜祭的是一群对美人垂涎三尺的色中狂魔——万一烧香的时候通了灵,招回来什么,看见沈沉蕖怎么办?他可不想老婆被色鬼缠上。
但聂家祖墓旁有个华佗庙据说十分灵验,沈沉蕖身体太荏弱,他去给医神上一炷香,说不准照拂沈沉蕖少生些病痛,也不要遭遇任何危难。
聂宏烈从前是不信这些神神道道的,但对沈沉蕖有意之后便转了想法。
上回在弘华寺自觉戒除荤腥、大捐香火也好,这次想去华佗庙亦然。
万一呢,万一打通了哪路神仙的关系,对沈沉蕖的好能多一分便多一分。
在聂董事长彻底爆、命人去请家法之前,聂宏烈起身道:“知道了,收拾一下就出去。”
而后他转身抱住沈沉蕖,结结实实地啃了下对方的嘴唇。
正专注于艺术世界的沈沉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