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董事长补充道:“现在就把他们赶出门,永远不许再踏进主宅一步!”
聂太太赶忙接道:“再安排几个阿姨,把明茶堂里里外外泼水,彻底清扫干净,尤其那个墙角。”
聂兆阳领命去了。
余下的人里,除了沈沉蕖与聂宏烈,脸色也都青红交替,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丑闻。
聂董事长余怒未消,回头借着此事警告道:“你们都看见了,除了老大已经结婚,你们两个千万不能闹出这种丑事!”
聂宏烨吊儿郎当道:“我才不会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聂兆戎没表态,聂董事长便与他道:“你侄子都成家了,你不考虑考虑终身大事?”
聂太太随即道:“我最近联络一下几个老主顾,看看哪家有合适的女孩子。”
聂兆戎一口回绝道:“不用,多谢大哥大嫂。”
时移世易,如今面对自己这个三弟,聂董事长无法用长兄如父来压制他。
只是尴尬道:“你这人也是,从没个笑脸,哪家的女孩子受得了。”
聂太太笑着缓和气氛道:“小叔子这脾气,得找个主动的、活泼的才行,不然两个严肃的凑作一对,怎么会生感情。”
聂兆戎又加重语气:“不用。”
偏聂宏烈跳出来吸引炮火,悠悠道:“九叔是想打一辈子光棍?”
聂兆戎抬手,指腹摩挲了下自己的衣领——明明衣服已经换过,衣领上却好似还濡染着沈沉蕖抓握留下的雪薄荷味,指腹一碰便沾了满手香。
他道:“是又怎么样。”
“讨不着老婆,惨呐,”
聂宏烈把沈沉蕖揽在怀里,给他喂了一勺银耳羹,笑道,“老婆,你说是不是?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他眼梢冷冷淡淡地掠过聂宏烈,指了指纸巾示意自己要擦嘴。
聂兆戎看着他们互动。
……两个人情意绵绵、你侬我侬、伤风败俗的,即便新婚干柴烈火,也很不像话。
聂宏烈给沈沉蕖擦拭时,聂兆戎便见那两瓣唇被按下复又弹起。
色泽由苍白变得红润,看起来柔软得要命。
脑海中刹那浮现那夜沈沉蕖用唇语说话。
那嘴唇清润润,湿光淋漓,仿佛让人一抿便会汁水四溢……聂兆戎猛地绷紧下颚。
聂宏烈擦完迟迟不松手,手指隔着纸巾摁在沈沉蕖唇珠上。
沈沉蕖冷漠脸将狗爪推开。
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可爱,聂宏烈简直想现在就亲他一口。
好容易忍住,道:“不过,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了,没想到聂家反应还是这么过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