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宏烨神情肉眼可见地沉下来。
皱着浓眉问道:“大哥不都三十多了吗,怎么娶这么年轻的老婆?”
聂兆阳:“……”
他干笑道:“我还要去和九爷商议事宜,先失陪了。”
沈沉蕖继续丰富画面细节。
聂宏烨在旁边自说自话:“你是艺术家,但大哥不是个风雅人,能跟你有共同语言吗?再说他也不怎么细心,应该不怎么会照顾人,你看你这么瘦。”
又道:“聂家的茶园里,附近高树上如果有蜂巢,茶叶也会附着蜂蜜的香甜味,你身上这香味我之前还从没闻到过,改天我带你去茶园走走,也让茶叶沾一沾。”
说完立即否决道:“还是算了,这样卖给外面那些人,他们也就都闻见了。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聂宏烨越凑近他,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他表情渐渐严肃,道:“你眼圈有点红,不舒服吗?”
“你嫂子说话不方便,别老是来烦他。”
随着人声,沈沉蕖肩头覆上来一双手。
男人倾身搂住他,与他脸贴脸,旁若无人道:“一宿没见,想不想我?”
傻子都知道他秀给谁看。
聂宏烨脸孔渐渐绷起来,道:“大哥。”
“我这么多年没回来,你嫂子更是头一回见,你觉得好奇也正常,”
聂宏烈皮笑肉不笑道,“但是你这么大了,也得知道保持距离,别平白惹闲话,咱们聂家礼教甚严,可从没出过觊觎嫂子的不肖子孙,是吧?”
聂宏烨僵着脸道:“聂家结亲也讲究年岁相仿,可没出过娶小自己十几岁的老婆的。”
聂宏烈澄清道:“只有八岁。”
身上压着头野狼,沈沉蕖也面不改色,自顾自收拾画具、给松节油瓶口包保鲜膜。
聂宏烈一面抗击疑似情敌,一面抬手摸了摸他肚腹,道:“起这么早,吃过早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