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蕖将自己的背包打开,指尖勾出一只收纳袋,道:“这一件在下车之前换上,剩下的在箱子里。”
袋内物品才将将露出一角,聂宏烈眼神便一滞。
沈沉蕖轻轻将它取出。
羊脂玉色的长裙,垂坠如一片凉夜,裙摆不对称,左侧将过膝,右侧却斜斜裁至小腿。
只看这裙子的版型尺寸,聂宏烈便知它极贴合沈沉蕖的身段曲线。
聂宏烈闭了闭眼,猛地一打方向盘,靠边停了车。
沈沉蕖尚未反应过来,男人便猛然沉下身子、压覆住了他。
沈沉蕖挣脱不得,微微蹙眉道:“你突然什么疯?”
聂宏烈眸光沉沉望着他,道:“馡馡,你宁肯辛辛苦苦隐藏性别,也要去我家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沈沉蕖眼波静谧无澜,淡然道:“为了采风。”
这个说法自不能让聂宏烈信服,他沉声道:“你对我家,还有没有别的目的?”
沈沉蕖轻轻地笑了一声,仿佛很觉荒唐道:“你们家有什么值得我图的?钱,人?”
聂宏烈低吼道:“不是那些!”
他更直白地问道:“我是说你对我……你还忘不了莫靖严,却答应跟我结婚,是把我当成来我家的跳板吗?”
还有更血淋淋的,他没有问出口。
——如果你把我当跳板,那你最终的目的和莫靖严有关吗?
但问得那么明明白白毫无意义,只会令自己徒增烦忧。
男人应当知分寸、懂进退,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,只需要听从老婆、保护老婆,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沈沉蕖身体在他之下。
却略略扬着下巴,眼神高高在上,女王一般道:“现在反悔也来得及,原路返回,办理离婚。”
聂宏烈手背青筋绷起,眼神如铁楔般嵌在他身上。
良久后突然笑起来,道:“那我可得好好注意着,让你跳的时候别摔了。”
话音才落,他便瞬间俯身,狠狠叼住了沈沉蕖颈侧。
“唔!”
沈沉蕖齿间溢出一声痛哼,身体顿时屈起。
聂宏烈咬了口便舌忝上去,舌面粗粝犹如生着倒刺。
沈沉蕖猛地抓紧座椅边缘,急促道:“马上就到你家了……!”
聂宏烈动作一停,趴在他白皙颈窝里,低笑道:“我就是亲你一下。”
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咬沈沉蕖耳垂和唇珠,道:“衣服可以穿裙子,那声音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