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在信息素的催动驱使下,秦临骁开始缓慢地亲他的嘴唇,甚至有不请自入的趋势。
沈沉蕖:“……”
打秦临骁的腺体没用,他只能换个更直接的地方训。
赤足离开暖和的毛绒拖鞋,沈沉蕖细细口耑了下,勉力道:“……别乱动。”
……
从红日高悬,到夕阳西下。
沈沉蕖也是头一回见识到分化期的a1pha有着多么可怕的、仿佛永远泄不完的激情。
哪怕沈沉蕖是来度化秦临骁成佛的菩萨,他这一次又一次地充血复苏,也要将菩萨的慈悲心肠消耗殆尽。
在他给予的温柔中,秦临骁欢愉得找不着北。
幸福得想一大口吃掉他,嘴里飘飘欲仙道:“沈馡馡,你把我变成真正的a1pha了。”
沈沉蕖:“……”
终于大门再度被开启,秦作舟一面走进院内,一面远远唤道:“馡馡?”
秦临骁猛地转回头去,恶狠狠地瞪着门外,喉咙里滚动着含混的低吼。
他当下并不十分清醒。
这样的反应大部分是出于一名a1pha面对另一名a1pha的本能敌意。
何况他正在分化期,正是最护食好战之时。
来人又是成熟强势的同类,越令他的敌对之心加倍暴涨。
假使此时他身上有枪,或许他真会试图杀死对他没有生恩但有养恩的爹。
沈沉蕖拍了拍秦临骁的狗头,道:“够了吧?快走。”
秦临骁简直将全身的棘刺都竖起来,脑袋枕在他膝头,强硬道:“我们一起走。”
沈沉蕖指了指某个方向,道:“你从后门走。”
秦临骁:“……”
沈沉蕖轻飘飘催促道:“快点。”
说完他轻轻抿起唇,转回去继续做正事,不再看秦临骁。
这是他耐心告罄的表现。
他瞧着性情冷淡,可实则最是心软包容,也很遵循交际礼仪,甚少下别人面子。
也正因如此,当他罕见地表露出厌倦时,再桀骜不驯的猛兽也得收起獠牙,老老实实听他的话。
秦临骁的头艰难离开沈沉蕖香气扑鼻的膝盖,站起身。
满身戾气与杀意越来越强烈,但还是磨磨蹭蹭朝后门挪去。
“等等。”
沈沉蕖叫住他。
秦临骁立马站住,故作洒脱道:“答应让我留下来了?……他是我父亲,我又能拿他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