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庆幸命运让自己早生多年,可以从相遇的第一刻就成为他的后盾。
无论何时,自己都能撑起臂膀为他遮风挡雨,将所拥有的一切倾囊相付。
但后来,两年后的某个夜晚,秦作舟终于还是拿出藏了八年的戒指——他第一次掠夺走沈沉蕖的身体时,便将自己的一生承诺给了沈沉蕖,沈沉蕖这个小朋友的态度是互相取悦、不谈别的,他却不是,作为一个传统的男人,枕边人永远只有唯一的妻子。
他单膝跪在沈沉蕖面前,道:“你想整治东议院,只靠你自己太辛苦,我们两个联手能快一些。只是我这儿都是些守旧的老家伙,你得有一个能说服他们的身份,他们才会认你。”
“所以我们暂时结婚吧,馡馡。”
“等东议院不再是你的绊脚石,你想不想离婚,我都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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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家三个儿子,两个大的被秦作舟踹去戈壁历练。
因此婚讯一经传出,只剩老三自己风风火火闯进了三号院的大门。
彼时,沈沉蕖正坐在桌前,整理被东议院荼毒的受害者家属名单。
梳理清楚之后,秦作舟会着人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,以待来日。
“嘭!!!”
门扇訇然中开。
秦临骁身量已然长成,头顶几乎要挨到门框,这么大个块头,简直像火炮轰进来。
可真见了沈沉蕖,他又钉在门边不再往前,只将一双眼睛牢牢盯着沈沉蕖,瞳仁赤红。
沈沉蕖目光还在手中资料上,随口道:“把门关上,冷。”
秦临骁咬牙关了门。
胸膛急遽起伏,头顶上与脚底下仿佛都有熊熊烈火在燃烧,道:“……你要嫁给父亲?”
沈沉蕖颔,眼梢掠了掠他情绪失控的模样,终于大善心解释道:“缔结婚姻是很多复杂的因素使然。”
秦临骁声嘶力竭道:“什么因素!难道你和父亲是政丨治联姻、彼此只是逢场作戏吗!”
“即使你会……”
他压下眼睑,一字一顿道,“父亲也绝对是大私无公。”
“凡事没有绝对,”
沈沉蕖提笔做标记,道,“何况事情已经决定,覆水难收。”
秦临骁猛地大步奔扑过来。
双臂撑住座椅两侧扶手,将沈沉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臂膀圈出的方寸天地内。
两人一立一坐,他自然比沈沉蕖高出一大截。
可分明俯视着沈沉蕖,眼神却像在仰望与摇尾乞怜。
“还没有办登记手续、没有办婚礼,甚至还没订婚,怎么会覆水难收……”
他身躯控制不住地下压,几乎贴上沈沉蕖的脸,道,“现在宣布取消,完全来得及。”
沈沉蕖眼神落在他面上,镜湖一般清澈无波。
只含着一点隐约的、无可奈何似的哀悯,道:“取消这场联姻,可不是取消明天看电影的计划那么简单。”
秦临骁抬手,一把锁住他手腕,道:“今天你们能为了这些复杂因素结婚,明天就能为了那些复杂因素生个孩子出来!”
他越说越离谱,也不知道是在刺激沈沉蕖还是自己:“到时候他是叫我三哥,还是舅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