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门针对a1pha信息素的防狼喷雾,”
女孩子将其托于掌心,目光炯炯道,“您需要的话,我包里还有新的,或者链接给您。”
“……”
沈沉蕖干咳了下,“暂时不用。”
“当然需要,麻烦链接给我吧。”
有人打开询问室后门,从内部通道大摇大摆走进来,揽住沈沉蕖肩膀道。
沈沉蕖:“……”
其余人:“?”
这人虽龙行虎步,看着器宇轩昂,身上却未着制服——在警署之内,连一把手署长都必须穿制服,这人又是什么身份?
沈沉蕖明智地不问霍知凛怎么出现在警署内部,只示意众人把证据收好,俯下丨身。
两个警员仍在抽搐,却死死盯着他,眼瞳赤红。
沈沉蕖厌恶地蹙了蹙眉,缓缓道:“a1pha而已,也想凭信息素强迫我?奉劝你们好好依法办案,逾期看不到起诉书,就让你们万署长去我办公室谢罪。”
一行人出得警署,大多数都不是多话的性格,一时默默无言。
唯有霍知凛不遗余力地赞美道:“沈院长刚才实在……”
他自己能想到的形容词都太老套,绞尽脑汁换了一个或许会在年轻人之中流行的说法。
“实在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……”
沈沉蕖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……”
其余刚毕业的小年轻们:“……”
有个被害人拘谨道:“沈院长,我们的案件,真的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吗?”
长期以来,东议院就像一块法律的真空地带。
凡是涉及到东议院的案件,就由他们的利益同盟主办,把司法当成他们党同伐异的工具。
骤雨已然停歇,穹苍碧蓝如洗,沈沉蕖抬眼望向天际浮掠的飞鸟。
毫无来由地,视野变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天幕的边缘仿佛有枚图钉松动,幕布脱落一角,露出漆黑的内里。
而后那一角便缓缓渗出浓稠殷红的血液,途经那一角的鸟儿姿态变得怪异扭曲,宛如被人死死扼住了喉咙,啁啾声转为凄厉嘶哑的惨叫。
沈沉蕖微微点了下头,眼前陡然一黑,下意识地撑住身侧花坛边沿。
众人大惊失色,霍知凛赶忙握住他另一侧手臂,沉声道:“馡馡!”
沈沉蕖头有些晕,耳膜嗡嗡胀痛。
心脏在胸腔里嘣嘣嘣地急跳,连带胃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他呼吸不畅,挣了挣自己的手臂,艰难道:“……没事,不要扶我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其他人怎么能先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