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训练有素的精锐杀手,原骏驰却是明显鄙夷,吩咐完便挥手让他们出去,只是意味深长道:“谁要是能做到,那这个人,包括他一家,从此可以获得彻底的自由。”
他们便相信原骏驰这句话就是字面意思,杀掉沈沉蕖,他们从此便能海阔凭鱼跃。
于是对着沈沉蕖枪响瞬间益集中且猛烈,子弹如急雨般向他所在位置射来。
沈沉蕖动作时难免牵拉小腿处未愈合的枪伤。
痛楚蔓延开来,他一双黛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但危急时刻不容停留。
枪口随视线平移,他瞄准第二辆车的驾驶位,“砰”
地开出第二枪!
子弹穿透挡风玻璃,精准命中司机眉心。
车上其余人立时想挪去驾驶座稳住车身。
不过短短几秒,保镖们已然抓住机会,冲着车轮接连射击。
“砰砰砰砰”
一阵疾响,越野车顷刻间便彻底废弃。
但对方枪手也已锁定沈沉蕖,子弹转瞬便到面门!
沈沉蕖陡然一侧身回到车中。
子弹擦着他耳畔飞过,削掉一小缕碎末梢,毛茸茸如几点鹤羽飘落。
这下沈沉蕖眉尖却是明显地颦了颦,比方才腿痛的反应显著得多。
好似他腿走不了无所谓,但是这一头美丽的长不允许受到损伤。
或许是两辆车前后脚折戟沉沙的缘故,最后一辆车攻势分外猛烈。
非但集火朝车胎打来,车也越提越高,几乎有要撞上来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不想当赛车手的法学生不是好司法官。
作为兴趣爱好广泛的年轻人,房晦明曾在转行做职业赛车手与仕途之间做出艰难抉择。
如今不加班时他也会参与一些赛事,或单纯去崎岖的山道上跑一跑。
他万万没想过,苦练多年的车技会成为一项自救技能。
在枪林弹雨中,他绷紧神经,操纵车身躲避攻击。
硬是没让车胎挨着一枚子弹,也未让双方间的车距缩短。
引擎咆哮,车辆在道路上曲曲折折地蛇皮走位。
子弹追着轮胎的轨迹,在路面凿出纷杂缭乱的弹孔,火花四溅。
沈沉蕖掩唇咳嗽两声,再度探身。
车子疾驰中,风声猎猎,撩动他鬓边丝。
他面容苍白、凌厉而冷峻。
挺括衣料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平直的肩线,端枪的手腕稳如磐石。
“砰!砰!”
沈沉蕖闭上眼,子弹撕裂空气,连续两枪射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