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贯丨穿车右前轮与副驾枪手的心脏,动作干脆利落,不见半分拖泥带水。
当年学枪法,秦作舟问十五岁的他,为什么扣扳机时,偶尔要闭眼,是害怕吗。
沈沉蕖抿着唇并未回答,只是将枪放到一边,坐到休息区,指了指水杯,示意自己要喝水,但是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,让秦作舟过来给他倒。
对他来说,对面无论是谁,开枪都是一件极为残忍的事。
想到有人因他而死,他心头便沉沉坠着巨石似的,压迫得呼吸不畅。
反倒是自杀不存在任何心理负担。
只是很可惜,他自杀不了,死不了。
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,后方气势锐减。
保镖们也已形成交叉火力网,伏击者们被逐个击破,相继失去攻击能力。
“院长!前面!!!”
江星卉忽而惊叫,沈沉蕖霍然回。
又一辆越野车不知何时冲出来,车上几人枪枪直击沈沉蕖。
一轮火力冲击后,挡风玻璃上出现裂纹,蛛网一般向周围延伸。
沈沉蕖刹那出手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“砰砰砰!”
他并未瞄准那车,而是命中路旁临时架设的施工反光标志牌。
子弹打烂标志牌支撑杆,“喀拉喀拉”
长杆应声断裂。
整块牌子呼啸着倾覆,如同巨刃般插丨进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!
驾驶员的视线被完全阻挡,越野车猛地失去方向,轮胎在刺耳的碾压声中几乎冒出青烟。
保镖们解决了后方的敌手,迅上车通过辅路追至。
见状不敢迟疑,朝这辆车枪弹齐,不多时便将其打成残骸。
恰在此时,一枚子丨弹从那辆伤车中窜出枪丨管,“嗖”
一声破空而来!
度前所未有的快,划出一道铜金色的流光闪电。
这一枚直指沈沉蕖心脏位置。
眼下局势尘埃落定,沈沉蕖身体居然毫不闪避,仿佛全无所谓被一枪穿心。
倒是房晦明怛然失色,方向盘在手中几乎抡得看不清轨迹,然而为时已晚。
转瞬之间,子弹离挡风玻璃只剩毫厘。
沈沉蕖及腰的丝几乎都被激荡的气流带得飘起。
“沈沉蕖!!!”
熟悉的嗓音响起,含着犹如雷霆般的暴怒。
肾上腺素充斥四肢百骸,心跳飙升,血液流加快,肺部扩张,去甲肾上腺素释放——
来人全身力量贯于钢浇铜铸般的双手,猛地一推。
刹那间爆力越人类极限,从越野车左侧,令这辆庞然大物瞬间向右位移半尺!
那枚夺命的子弹几乎在同一时间赶到,“嚓”
地一声没入真皮座椅。
——那里,几毫秒前还是沈沉蕖心脏的位置。
银杏树微微震颤,扇形叶纷纷扬扬飘落,宛如一场苍翠的雪。
沈沉蕖视线一转,对上一双因后怕和愤怒而血红的眼睛。
江星卉与房晦明更是目瞪口呆。
上学时,他们听过母亲为了救孩子而徒手抬汽车的传奇故事,今日倒教他们亲眼见到性转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