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有什么办法。
沈沉蕖和秦作舟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。
但沈沉蕖也是他抱在怀里长大的宝宝。
是他从情窦初开时就认定了的、誓钟爱一生呵护一生的心上人。
沈沉蕖无声片刻,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。
秦临彻脸上狰狞纠结的肌肉奇迹般地放松下来。
这难得的温柔乖巧犹如春风,带给他莫大的满足与欢愉,轻而易举地抚平了他所有的暴戾因子。
更出乎他意料的是,沈沉蕖居然在缄默之后,抬手轻轻地抱住了他。
秦临彻身体狠狠一震,急不可待地扣紧怀抱。
他一手就可以环过沈沉蕖的腰,另一手则包着沈沉蕖的后脑勺。
掌心里的丝与身体柔软馥郁,秦临彻弓起脊梁,大脑袋埋在沈沉蕖肩窝里贪婪地猛吸几口。
此情此景,他恨不能就此与沈沉蕖融为一体,地老天荒永不分离。
上一秒还在忏悔不该背叛的爹,此时也不晓得送去哪个角落早登极乐了。
沈沉蕖给了秦临彻一点甜头,分开时,秦临彻一路跟着他到卧室门边。
a1pha微微倾身,偏执地将他望着,又重复道:“随时联系,早点回来。”
第19章位高权重(19)
沈沉蕖自如地开门、出门、关门。
只剩最后一丝罅隙。
沈沉蕖的声音从外幽幽飘入。
“秦临彻,你好好在这里隔离,我会将门从外上锁,在你易感期结束之前,我不会再踏进这间休息室。”
“嗒。”
门扉彻底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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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室套间里里外外隔音效果群。
大部分时间用于保护工作机密,少数时间……能够封锁一些异样的响动。
沈沉蕖走出休息室外厅,迎上两位法助……两位新晋司法官的纯洁目光。
“今晚您真的要去?”
沈沉蕖这又是病又是伤的,两人哪里忍心看他频繁奔波,规劝道,“……可以不用理会他们的。”
沈沉蕖不常用手杖,步有些慢,道:“不理会,然后呢?”
江房二人一时默然。
曾经的最高司法院是东议院的下属单位,内里一团污秽,不过是政客们的角力场而已。
三年前,沈沉蕖接过这个烂摊子。
他艰难地将最高司法院剥离出来,从此剑刃向内,革除积弊。
但这棵新生的树根基未稳,随时有被急风骤雨摧折的风险。
议会不久便要召开,又不知有多少人会对最高司法院重归东议院投赞成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