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彻俯身吻了下他眉心的小痣,嗓音危险:“行啊,既然时间有限,那就抓紧办事吧。”
话语一落,沈沉蕖身体遽然一颤。
易感期的a1pha简直蛮不讲理。
对于沈沉蕖否认的一切,他硬是要一一复现。
非要逼着沈沉蕖违心承认。
“这样,”
他凶狠地口允吸了下沈沉蕖的舌尖,道,“那天没有过吗?”
然后。
“这样呢,有过吗,没有吗?”
再然后。
“这样有没有,也没有吗?”
越得寸进尺。
“那这样?”
唯一能证明他尚存理智之处,是他犯浑时,还记得护着沈沉蕖受伤的小腿。
除了行动疯之外,信息素也在暴动。
等级越高的a1pha,信息素在亲密时的效果越浓烈。
若再逢易感期,简直是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给意中人下迷药。
且无公害无污染无副作用的那种。
沈沉蕖一双浅色瞳仁失控地上翻,泪水接连不断地滚落,视线模糊一片,根本无法聚焦。
所以连使用精神力定格秦临彻、交换哪怕半秒钟的口耑息间隙都做不到。
凭借残存的最后一丝气力,他一手缓慢向着床边伸去。
床头案几长期摆放着a1pha抑制剂,若能给秦临彻来一针……
纵使多年实践表明抑制剂对秦家父子四人完全无效,但是万一呢——
渐渐地,纤长指尖离透明管身只差毫厘,指腹肌肤甚至已感受到玻璃冰凉的温度。
一只深肤色大掌骤然凌空压下,刚硬如铁钳,束缚住沈沉蕖手腕,残酷地一把拽回。
沈沉蕖:“……”
楼外树影缓缓西斜,越来越临近沈沉蕖设定的一小时极限。
秦临彻再度覆上来,沈沉蕖勉强抬手,抵住他的嘴唇,道:“……适可而止吧。”
倘或能一口把沈沉蕖吞进肚子里,那秦临彻一秒都不会多等。
这只无情无义的冷血小猫,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出适可而止的?
适当的时机,才一小时而已,现在怎么会是适当的时机?
但沈沉蕖一旦下定决心,八万条狗都拉不回来。
明明刚才他应该也是满意的……此时面颊泪痕未干,却强行抽身。
眼神也冷却几分,慢慢恢复秦临彻痛恨的漠然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