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蕖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骆副别担心,大多数联邦公民只能观看并评论,不能参与投票,投票链接只定向推送给了四位候选法助曾经承办案件的当事人们……当然,已经入狱的当事人将在狱警的陪同下观看并操作。”
“法助们的业务能力如何,我想当事人们也有言权,所以自作主张将投票权赋予他们,你说呢?”
骆副院长的中枢神经系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温。
他顶着冒烟的cpu,求助自己想象中的救命稻草:“元阁下觉得呢?”
秦临彻英俊的脸拉得像头驴,态度生硬道:“我觉得不怎么样。尤其是刑事案件,如果刑罚比被告人想象中重,那他当然不满意,同时被害人也未必满意,因为他们或许想判得更重……但这并不意味着司法官的决策不当。”
骆副院长当即松了口气,马上要起身去关闭直播。
只可惜秦临彻继而道:“所以换个投票链接吧,只允许他们和其他人一样观看就行了。”
骆副院长:“……”
秦临彻言罢,仍旧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地凝视着沈沉蕖。
骆副院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然而秦临彻已经催促道:“诸位时间都很宝贵,赶紧开始吧。”
骆副院长只得重新振作,道:“先,何法助与白法助都是博士学历,本硕博均毕业于联邦法学专业排名顶尖的院校,学习能力与专业素养毋庸置疑;其次,各位手中都有一份资料,整合了二位法助入职七年来参与过的重大案件,撰写并表的论文,出席并言的重要会议……两位在工作上的表现也有目共睹。”
众人都开始翻阅资料。
三年尚不足以令整个最高司法院脱胎换骨。
尤其是在场的掌权人们,其中过半数仍为东议院一派,从一开始就倾向于扶持何白二人。
骆副院长闭嘴后,室内静默到连呼吸声都无。
沈沉蕖一双深邃幽洌的眼望过来,只是那样注视骆副院长,一言不。
他的眼型内勾外翘,那样漂亮多情,骆副院长却顿时冒了一脑门汗。
这间隔委实太久,久到骆副院长忍无可忍、马上要开口催促时,沈沉蕖终于迟迟问道:“说完了?”
短短三个字,骆副院长的汗冒得更猛,道:“……说完了,院长觉得呢?”
沈沉蕖朝门外道:“拿进来。”
会议室门开启,另一名实习生抬着一堆案卷以及纸质材料入内,搁在沈沉蕖脚边。
沈沉蕖轻拍了下这半人高的重物,从上至下,开始一本一本往桌上放。
啪。“何嵩林,博士论文,剽窃同校学姐的优秀论文,逐句同义替换避开查重。”
啪。“白行益,会议言,洗稿《联邦法学研究》去年第一期最后一篇论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