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一解除,沈沉蕖通体气力宛如一瞬间流失。
他身上忽冷忽热,眼尾透出绯红,也听不清霍知凛在说什么。
由于意识不清,他眼神有些涣散,却因此透出一种绝妙的、雾蒙蒙的潋滟。
窗外暮光降临,火烧云晕开时秾丽万分,却也不及他这好颜色。
秦临彻解决完敌人,一回头却见霍知凛色眯眯地拥抱着沈沉蕖。
他立即诘问道:“a1pha可以当众对omega耍流氓吗?”
“我倒是要问问你,”
警车与救护车的鸣笛声遥遥响起,由远及近,霍知凛摸了摸沈沉蕖汗湿的脸颊,道,“你是怎么照顾你母亲的,他今天一进来脸色就不好。”
第12章位高权重(12)
这什么语气,以为自己当爹训儿子呢?
秦临彻勾起一侧唇角,皮笑肉不笑道:“母亲?只是当了我一年的继母,我父亲一死就万事皆空,我也没有给人当儿子的爱好。”
“就算你不承认这是你母亲,”
霍知凛语气自然道,“那你也是当哥哥的,不是吗?”
秦临彻脸上的笑停顿住,嘴唇缓缓恢复平直,声调骤冷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霍知凛并不回答。
沈沉蕖丝滑落在他颈边,他轻轻拨开拢在掌中,又把人搂得更紧了些,道:“既然是哥哥,就不要总是欺负他。”
秦临彻哂笑道:“你很爱说教?有给人当爹的嗜好吗?”
养父秦作舟已经死得透透的,他可没意愿再认个爹回来。
眼前画面实在碍眼得很,秦临彻有心将沈沉蕖抢到自己怀里。
可沈沉蕖腿上有伤,一挪动容易加重。
怪只怪霍知凛耍手段,占尽先机。
所幸学生宿舍物品还算齐全,秦临彻又拧了瓶矿泉水,打湿纸巾,用手心稍微温了温。
卷起沈沉蕖裤腿,他给沈沉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。
他自己肩膀还血流汩汩,却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一边擦,一边意味深长地笑了下,道:“那你知道,我这个做哥哥的,第一次亲他是什么时候吗?”
又补充道:“不是小孩那种贴一下……也不是亲脸或亲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