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!”
黑袍人额头青筋暴跳,“不敢应战,就是怂包!废物一个!”
“错。”
陈浩然垂眸扫他一眼,语调平得像冰面,“我不跟你单挑,不是怕你——是嫌你太脏,不够格碰我一拳。”
“你……”
黑袍人忽地笑了,笑得狰狞,“今天我算明白了,港岛市的男人,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货色?”
“我怎么了?”
陈浩然目光如钉,直刺过去。
“连我都敢放话挑战,你却缩着脖子装孙子——”
黑袍人啐了一口血沫,“这种人,也配叫男人?”
“配不配,轮不到你定。”
陈浩然声音一沉,“你骂我怂,自己却靠人堆命,才敢站这儿说话——到底谁才是真怂?”
话音未落,他人已消失原地。
下一瞬,黑袍人只觉腹中翻江倒海,整个人腾空而起,踉跄后退七八步,脊背“咚”
一声狠狠撞上灯柱。
“大哥!”
“快扶住他!”
“流血了!快叫救护车!”
一群喽啰慌作一团,围成一圈。
黑袍人猛地弹起,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猪:“陈浩然!我要你命!”
陈浩然微微偏头,唇边掠过一丝讥诮:“就你这吨位,跑三步都喘,还想取我命?”
“操——!”
黑袍人怒吼着扑来,肥壮身躯竟爆出惊人的爆力,刀锋裹着风声,直劈陈浩然天灵盖!
陈浩然侧身斜滑半步,刀刃擦着耳际呼啸而过,带起一阵凉意。
黑袍人收势不及,刀势走空,刚欲回斩,陈浩然已欺至身侧,左脚点地,右腿如钢鞭甩出——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结实砸在他臀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