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响炸开,震得耳膜嗡鸣。双拳相撞的刹那,他指骨寸断,腕骨塌陷,整条手臂软塌塌垂了下去。
陈浩然嘴角一扬,冷嗤出口:“果然废物一个,连我筋骨都撼不动半分!”
黑袍人浑身剧颤,眼底翻涌着不甘、惊惶,还有被碾碎尊严的灼痛。
“难道……真要跪着等死?”
他脸色灰败如纸。
“不——我绝不能栽在这杂碎手里!”
他牙关咬碎,眼中戾气翻涌,狠意如刀。
那眼神愈明亮,也愈决绝。
“小畜生!今日就算自爆丹田,我也要拖你下地狱!”
“你要杀我,那就一起烂在这儿吧!”
“你这恶鬼!我做鬼也要啃光你的骨头!”
陈浩然斜睨一眼,唇角一扯,满是讥诮:“做鬼?你连入阴司的路引都不配领!”
话音未落,匕寒光再起,直取心口!
黑袍人目眦欲裂,腰身急拧,险险避过锋芒,右拳却已如毒蛇吐信,直捣陈浩然小腹!
陈浩然眸光一沉,匕倏然上挑,“铛”
一声磕偏拳头,左手五指如铁钳探出,直扣对方天灵!
就在此刻,一股无形巨力凭空攫来,黑袍人身形一歪,整个人被硬生生拽向陈浩然身侧!
他骇然失色,拼命蹬腿挣扎——
可那吸力似深渊之口,纹丝不动。
陈浩然一把攥住他后颈,抬脚便踩!
咔嚓!
肩胛骨碎裂声刺耳响起。
“呃啊——!!”
黑袍人惨叫戛然而止,整个人被踩得蜷缩如虾,脊背深深陷进地面。
陈浩然松脚,将他甩在地上,冷笑掷地:“早说过,今天没人能保你。谁让你先动的手。”
说罢,他手腕一旋,匕寒芒吞吐,直刺咽喉!
黑袍人狼狈翻滚,刃尖擦颈而过,“噗”
地钉入青石,碎屑四溅,石面赫然裂开蛛网般的白痕。
“混账!你竟敢毁我本命法器!”
他面皮铁青,怒吼震颤。
陈浩然扫他一眼,嗤笑出声:“你挨的揍,比它挨的戳还多。宝贝?不过是个搪瓷碗罢了。”
黑袍人喉结滚动,脸上肌肉抽搐不止。
这话扎心——那法器确是不凡,可搁在陈浩然手中那柄匕面前,真如孩童木剑,脆得可笑。
陈浩然弯腰拎起他衣领,匕横压喉间,声音冻得掉渣:“再动一下,血就不是流一滴了。”
黑袍人眼眶红,脖颈绷出青筋,却僵着不敢喘气,唯恐刃尖再进一分。
“哼。”
陈浩然冷哼,匕脱手,“当啷”
落地。
“给你一条活路——俯称臣,做我奴仆,或许留你全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