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然慢条斯理走近,垂眸俯视,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:“王志强,该尝尝我的拳头了。”
王志强瞳孔骤缩,脸色惨白如纸——他太清楚那双手能干出什么事:筋断、骨裂、皮开肉绽,绝不止是痛那么简单。
果然,陈浩然挥拳如电!王志强本能闭眼,却迟迟等不来剧痛。
他迟疑睁眼,只见陈浩然已拎起他,像扔麻袋一样塞进车后座。车门“哐”
一声锁死,陈浩然绕到驾驶座,引擎轰鸣,轮胎擦地嘶吼。
“陈浩然!你到底要把我们弄哪儿去?”
王志强嘶喊。
“急什么?”
陈浩然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脸冷硬,“黄泉路,我亲自送你们一程。”
王志强浑身一僵,随即暴怒:“你不能杀我们!你这是灭门!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陈浩然反问,语调平得吓人。
“我老婆孩子……他们什么都没做过!”
王志强咬牙切齿。
“我没兴趣听这些。”
陈浩然摇头,声音沉如冻潭,“谁碰我妈一根头,我就剁他全家骨头。值不值,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妈就是个普通人!凭什么值得你疯成这样?!”
王志强嘶吼。
“值不值,轮不到你评断。”
陈浩然目光一凛,寒芒刺骨,“我数三声——系安全带。否则,我亲手把你俩从车窗抛下去,让野狗来收尸。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喉头滚动,终于低头,默默扣紧卡扣。
陈浩然冷笑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身如脱缰野马,撞开林间薄雾,绝尘而去。
车子刚驶上盘山路,他掏出手机拨号。
“喂,陈少!”
听筒里传来李文博恭敬的声音。
“人在哪?”
陈浩然问。
“金陵酒店大堂,兄弟们已守住前后出口,您一有动静,我们立刻冲进去。”
李文博答得干脆。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
陈浩然挂断,偏头扫向后视镜,“听着——要是我妈少一根头,你们俩的下场,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“陈浩然!你威胁不了我!我老婆孩子若出事,你也活不过三天!”
王志强恶狠狠瞪回去。
“活不过三天?”
陈浩然嗤笑一声,目光如刃,“我杀人,从不看对方是谁。副市长?在我眼里,不过是个会签字的摆件罢了。幼稚得可怜。”
“你——!”
王志强气得胸膛起伏。
“闭嘴。”
陈浩然斜睨一眼,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脊背凉。
王志强喉结上下滑动,终究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陈浩然目光扫过父子俩,语气淡得近乎漠然:“好好祈祷吧——祈祷我平安,祈祷我妈无恙。否则,你们俩,连同整个王氏集团,都会从这个世上,一笔抹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