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蓝皮肤的泽菲罗斯代表阿图尔突然开口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那颤音让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被人按着脖子在说话,虚弱又恐慌,连牙齿都在轻轻打颤。
上下牙碰撞发出细微的“嘚嘚”
声,像是冬天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:“陛下,我们……我们可以回去再商量商量吗?
我们需要……需要时间……这不是小事……这关系到我们整个文明的未来……”
洛德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只是单纯地看了他一眼。
像是一个老师在看不认真听课的学生,又像是在看一个还在做无谓挣扎的孩子。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:“可以啊。
不过我提醒你,现在商量,你们还有机会体面地改革,保留最后的尊严。
等帝国的舰队开到你们家门口再商量,那就不是商量了,是直接通知,没有任何回旋余地——帝国的焚天,可不是什么需要批准的战略武器。”
他拿起快乐水,又慢悠悠喝了一小口。
这一次喝得比较久,像是在给对面这群人留出足够的消化时间,又像是在享受这一刻掌控一切的安静。
每一口都喝得很慢,让快乐水在嘴里多停留一会儿,感受那甜腻的味道和刺激的气泡在舌尖上跳舞。
等他把瓶子轻轻放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一样随意,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话:
“你们那个联盟网站,我看着挺热闹,闹得沸沸扬扬的。”
他语气平淡地说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。
“给你们三天时间,把网站彻底关掉,然后各自回去,该干嘛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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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如果还挂着,我就让使徒过去帮你们关。
使徒办事你们应该知道,利落干脆,不拖泥带水,就是动静可能稍微大了点,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,语气随意得像是临时想到的补充条款:“对了,使徒过去的时候,顺便把你们那些‘神’啊‘君王’啊的都彻查一遍。
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——比如虐待奴隶啊、屠杀政敌啊、搞什么活人祭祀啊、残害子民啊——
那就顺便一起处理了。
反正来都来了,顺手的事,不麻烦,对了,跃迁能量你们记得报销前提是你们能活着。”
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像是在说“来都来了顺便买点特产”
一样自然轻松。
但落在那些代表耳朵里,只觉得心脏都要吓得跳出来,浑身冰凉,恐惧到了极点,连腿都软了。
有几个代表甚至身体都在椅子上晃了晃,差点没坐稳。
那个矮个子代表整个人都缩进了椅子里,只露出一小截脑袋,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假装自己不存在。那个尖耳朵代表的耳朵尖抖得更厉害了,绒毛都快被抖掉了。
那个珊瑚礁生物又开始掉渣了,但这次掉得比之前更多,像是被吓掉了一层皮,桌面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。
“对了,”
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,目光重新落在卡拉克斯身上,语气带着点调侃,像是在跟老朋友开玩笑。
“卡拉克斯是吧?你这六条胳膊挺有意思,造型独特。
放心,帝国不会因为你有六条胳膊就歧视你,一视同仁。
帝国公民里什么长相的都有,比你胳膊多的、长得更奇怪的我也见过不少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,像是在教训一个屡教不改的学生:“但是你那些什么‘神的化身’‘奴隶制度’的鬼话,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了。
我听着脑仁疼,心烦。
每次听到这种又落后又愚昧的话,我就觉得你们是在赤裸裸侮辱我的智商,你是一个聪明人,最起码相对而言,我认为你很聪明。”
卡拉克斯无力地垂下头,六条胳膊软绵绵地垂在身侧。
像是六根被彻底抽掉了骨头的软管,又像是六条死掉的章鱼触手,再也没有半分力气,连指尖都不再颤抖了,因为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他那漆黑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焦点,只是茫然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,那桌面上仿佛清清楚楚写着他整个文明的最终命运。
无力回天,连挣扎都显得多余,只剩下认命和沉默。
洛德随意挥了挥手,像赶一群不听话的鸡,又像是在驱散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语气不耐烦。
像是在说“行了行了都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”
:“行了,都回去吧。记住,只有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