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早备着家伙、踩过点、拉过线……可谁也没料到,老板这么急!
箭还没上弦呢,弓就拉满了?
连哨兵换岗时间都没摸透,指挥所地图还是手绘草图,这就往上冲?
太莽了!
对手可不是吃素的,万一卡在半道上翻车,哭都没地儿哭去。
这事真不能开玩笑——谁心里都紧。
安迷修一听,眼睛当场亮了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好机会啊!翻身仗就在这儿!
打好了,要人给人、要资源给资源,前途一眼望到顶!
这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老板当着大伙儿面点他名,摆明是信他、捧他、拿他当刀使——也当靶心用。
既给了面子,也给了担子。
他清楚得很:这事儿成了,他在队里就是“一号人物”
;砸了?往后连会议室门朝哪开都得问别人。
所以必须拿下!必须漂亮地拿下!
教训得够疼,疼到对方听见他名字就手抖。
这点分寸,他门儿清。
任务交到手上,他扫了一眼就踏实了——活儿不重,但得准、得快、得狠。
他干得了,真不费劲。
可转念一想,又有点虚。
走到这步不容易,一步踏空,满盘皆输。
赢了,立马洗刷前耻;输了?以后怕是连递茶水的活儿都轮不上。
“您放一百二十个心!
我绝不放他们喘气,一个漏网的都不会有!
不就是几个跳梁小丑?真不够我热身的。”
“我盼这一天盼得脚底板都起茧子了!
方案改了八版,推演做了十一轮,连他们早餐喝什么豆浆我都扒出来了!”
“动手?我早等不及了!
小事一桩,真不算事儿!
我心里有谱,您尽管托底——我保证让他们记住,什么叫‘碰不得’!”
史密斯听着,脸上没动声色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信不信他?信。
敢不敢赌?得掂量。
话是说得漂亮,可战场从不听嘴皮子响。
他把话说这么满,到底是胸有成竹,还是硬撑场面?
没人敢打包票。
他自己都清楚:这回的对手,早不是三年前那群菜鸟了。
新装备、新打法、新头脑,一样不少。
想镇住人,光靠嗓门不行,得见血、见实效。
成功?那是万幸。
失败?他位置保不住,连带整个班子怕都得卷铺盖走人。
这不是演习,是断崖边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