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米修冷笑了一声,声音比冰还冷:“你们现在才怕了?早干吗去了?我前天、昨天、前五次,哪个没说过——你们不听,怪谁?”
他一脚踩在那具还温热的尸体上,血迹溅到皮鞋上,他连擦都不擦。
“我今天不是来谈判的,是来立规矩的。”
“谁再拖时间,谁就是下一个。”
“我给过你们机会。
可你们呢?当我是摆设?当我是空气?BOSS都被人家关起来了,你们在这儿开茶话会?”
“我他妈忍够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,点开一条录音,啪地按了播放——是昨天会议上,七个人轮流推诿、装傻、找借口的原话。
全场死寂。
“听见没?这叫责任?这叫担当?”
“我今天站在这儿,不是为了我自个儿。
是为你们这群人活不下去的明天。”
“你们还站着不动,那就别怪我心狠。”
他抬起手腕,指针咔嗒一声,跳到整点。
“三分钟。”
“想走的,现在滚。
我不拦。”
“想活命的,别等我说第二遍。”
没人动。
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。
安米修笑了,嘴角歪得像刀子。
“很好。
看来你们都明白——要么听话,要么躺下。”
“我不赶人。
我等你们选。”
“选错了,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他把沾血的枪往地上一扔,发出“哐当”
一声脆响。
“时间,到了。”
官员们你瞅我、我瞅你,谁也不敢吱声。
谁也没料到这疯子能狠到这份上——话说到这地步,动起手来怕是连骨灰都给扬了。
好不容易混到今天这位置,谁愿意为这破事把命搭上?真死了,棺材板都得被笑话压垮。
没人敢动,也不敢劝,眼睁睁看着他把刀架在脖子上,愣是没人敢上前一步。
心里憋得慌,可也实在没辙。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再磨蹭纯属找死。
“安米修,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?人命都搭进去了!这仇迟早要算!你必须付出代价!我们绝不会放过你,你自己掂量着办吧!别在这耽误我们时间!今天你干的事,迟早要还!我们非把你撕了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