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动。
没人敢动。
这群人你瞅我,我瞅你,心里都跟敲鼓一样。
这小子疯了吗?真敢动手?可万一他是真疯子呢?真把人干翻了,这节骨眼儿上谁担得起?
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凭啥敢这么横?
可要是真转身就走,谁知道他会不会从背后补刀?
憋屈!太憋屈了!
堂堂议员,被一个后生拿捏得死死的,这口气咽不下,可迈出去的腿,又像灌了铅。
没人开口。
谁都想等别人先冲头阵。
这时,一个年岁大的议员实在忍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脸都气紫了。
“安米修!你是不是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?今天我必须走,你拦得住吗?你配吗?你有那个资格在这儿吼吗?”
“你以为BOSS不在,你就能横着走?你当这议会是你家后院?你那点破事,迟早会烂在土里!等着吧,我让你知道什么叫——生不如死!”
说完,他扭头就朝门口冲。
手刚碰到门把——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像砸在铁皮上。
人没出门,人先倒了。
整个人直挺挺地趴在地上,抽了两下,不动了。
屋里鸦雀无声。
连呼吸都停了。
谁都没想到事儿会这么快爆了。
一屋子官员全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——这人真敢动手啊?就在议会大厅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抡起家伙就干?这他妈是开会议,还是开追悼会?
商务部部长腿都软了,冷汗直往下淌。
要不是旁边那倒霉蛋替他挡了一下,现在躺在血泊里的就是他。
他连自己都没料到,一份工资竟要拿命换。
他不过是个打工的,又不是圣人,没那个为国捐躯的觉悟。
现在安米修眼珠子通红,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野狗,谁碰谁死。
没人敢动,连助理都抖得拿不住文件。
这不是开会,这是屠场。
“安米修!你疯了吗?!”
有人终于喊出来,“你知不知道你干的是什么?!你这是在挑战整个体系!”
“你有意见你不能说?非得动手?!你当这儿是菜市场?!”
“你今天杀了人,明天就会有人杀你全家!你清醒一点!”
“你现在收手,我们还能当没发生过。
再继续,你就是自寻死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