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只猛地将手中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!
“砰!”
陶碗四分五裂。
“拖进来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一名刚被抓回的私逃船把头,被亲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殿中。
亲卫从他怀里,搜出了一面奉天制式的白灯木牌,和半袋沉甸甸的金珠。
殿内所有头目的脸色,瞬间骤变。
他们这才知道,投降的风声,早已不是传闻,而是已经有人在行动了!
“奉天仁义?”
海煞笑了,笑声里却没有温度。
“他们是‘按册验罪’。你们谁敢说,自己手上是干净的?”
他走到那吓得瘫软的船把头面前,冷冷道:“我海煞的岛上,十个人里,有九个背着奉天的命案!还有一个,正在去背命案的路上!告诉我,谁有干净的退路?”
海煞转头看向赤鲨:“你,来。”
赤鲨一愣。
“斩了他。”
海煞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赤鲨咬了咬牙,抽出腰刀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刀结果了那私逃的船把头。
温热的血,溅了他一脸。
“黑蛟。”
海煞又道。
黑蛟上前一步。
“把尸,悬到水门最高的旗杆上。”
海煞命令道,“传令全岛:敢私挂白灯、私藏降书者,先斩后报!”
浓重的血腥味,瞬间压倒了所有的侥幸与议论。
赤鲨与黑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,不得不暂时收声。
海煞,用一具尸体,夺回了议事的主导权。
他走到海图前,开始划区布防。
“赤鲨,你的人熟近海,守浅礁区,专管快船冲阵和火雷水道。”
“黑蛟,你镇守主航口,统领所有重船和老炮船。”
“断潮守西侧背潮沟,雾掠守北雾礁,狂鲨、毒蛟,分掌岸上的弓弩、火油和滚木!”
海煞将一块块写着防区和人名的木牌,用短刀狠狠钉在海图之上。
“按血指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