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都督!按此战法,我部存粮弹药,三日之内,可支撑两轮总攻,及一轮追剿!”
卫沧澜的目光,落在了更外围的海图上。
“陆惊海!”
“在!”
“近海封口,一只舢板都不能放出去!”
“赵沧溟!”
“在!”
“东线哨船前推三十里,给本督盯死东瀛方向的任何异动!”
“宋长帆!”
“在!”
“南线戒备,压住菲莱探船!”
“白远航!”
“在!”
“将所有密报中可能逃窜的航道,全部用赤笔标出,给各路拦截船队!”
一道道军令出,一张由战船、炮台、哨卡和补给线构成的天网,从海煞主巢向外,层层铺开,直至东海尽头。
今夜都督府要做的,不只是攻破海煞主巢。
而是要将那些匪徒,连同他们可能溃逃的每一条水路,都提前用铁锁焊死!
当夜,军令传遍三港。
海门,艨艟先锋营的士卒,连夜给船铁角绑上防滑绳,将一箱箱火雷和防钩网搬上甲板。
北渚,炮船的校准射程,从“摧毁船只”
改为了“压制港口”
。
东岬,一艘艘粮船,严格按照季临渊那张精确到分钟的新表,分批入列。
都督府内,那几名旧记册官,在《海煞主巢布防验真册》上,颤抖着落下了自己的官印,再不敢多言。
卫沧澜合上那张布满红黑线条的总图,只留下一句军令,记入总册。
“敌情已明,海道已定。”
“各营,按册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