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弹撕裂水雾,砸进隐蔽的窄缝。
水柱冲天。
两只黑色的轻舟被绞成木屑。
半盏刻着菲莱王室纹路的“诱船灯”
炸飞到半空。
根本没天险。
全是躲在礁石后放冷灯的眼线。
这一轮炮,把水师憋着的火气全轰了出来。
十里外,菲莱哨卡的兵张大嘴巴,千里镜掉在地上。
他们原本等着看巨舰被撕碎。
结果,人家踩着礁石把路踩实了。
“上马!快!”
哨探头目连滚带爬。
“急报王城!奉天不仅没沉,还画出了北礁真图!”
大洋之上,宋长帆收刀。
旗舰顶端,一盏硕大的白灯笼升起,悬于金龙旗之下。
“传令南洋。”
宋长帆转身。
“此处已入奉天初图。无白灯潜伏者,杀。”
周海图落下最后一笔。
南洋北部礁带图,成型。
雷远洋擦拭着铁锤,军吏正将修补方案入册。
奉天水师,踩下了南洋第一只脚。
消息传开。
近海,陆惊海连夜点清备用船,重载铁箍油麻入库。
王城,鸿安将战报压在指下。
“不急着打菲莱。”
鸿安看向李潇。
“勘航道、拔暗桩、立白灯。这叫定规矩。”
瀛洲石殿,杨坚盯着情报。
“防线再往里收。”
杨坚闭上眼。
“我们要熬。”
东瀛幕府,德川景盛踹翻了书案。
各藩使臣跪伏在地,默不作声。
大洋上这一炮。
东海的暗流,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