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洋镇将宋长帆请令!”
“南下若遇挂此无册白灯之船,视同流寇,依《春秋巡海制》当场击沉!”
“准。”
鸿安落字。
墨文彬一步上前,劈手夺下那盏诱船灯。
匕撬开底座。
一张薄如蝉翼的铜片从蜡封里被抽出。
“诱主舰入南礁,断宋长帆前阵,报瀛洲。”
墨文彬念出铜片上的三行密令。
柳如烟走入殿内,甩出一摞陈年旧档。
“这是海门港三十年的旧账。”
她指着周掌柜和几家海商。
“送废太子出海的青帆、卖给瀛洲水寨的铁料、今天呈上的南洋图,走的全是你们的商线。”
周掌柜以头抢地。
菲莱商使转身想跑,被禁军一脚踹断腿骨,拖回殿中。
鸿安抬起右手,掌心向下。
重重一压。
“旧商、菲莱商使,及附和官员,全数锁拿。”
“罪名并入《外巡阻政案》,即刻抄家。”
大殿内响起甲片摩擦与锁链拖拽的声音。
姚广忠起身。
假海图、诱船灯和密令铜片被麻绳捆死,盖上血红大印,并列封入海防大册。
海门港口。
卫沧澜拔出战刀,直指天空,当众重划军令。
“宋长帆,为南洋巡航主将,领前阵!”
“周海图、林领航随舰,见水测水,见礁画礁!”
“江乘风机动压中线!”
“陆惊海守近海门户!”
刀锋压平,指向荒岛方向。
“秦黑鲨所部全数打散,归入巡防快船。”
“敢有一人自领一旗、自专一船者,就地格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