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户部旧吏捧册上前。
“东岬大捷已明,岸炮足以拒海。”
“臣等请暂缓主力战船。”
“削减军械局铸炮用铜。”
“停止新征船匠。”
第三人声音更重。
“苏衍强铸重炮,拆锅征铜,民怨未消。”
“若王府今日赶造舰炮,明日百姓又要交锅。”
殿内气息沉了下去。
苏衍重炮,是新血案。
谁碰,谁都要带血。
几名地方官趁势递上新册。
“沿海民户请缓海政。”
“百姓愿守岸,不愿再造大船。”
“天道已逐杨坚出海,若逼得太紧,恐惹气运反噬。”
这句话出口,李潇终于抬眼。
他按剑出列。
“东岬能赢,是秦黑鲨以为奉天有岸无船。”
“下一次呢?”
“瀛洲若来真水师,重舰炮封海,青帆截商路,黑石港断渔道。”
“岸炮只能守东岬一线。”
“战船才能出去截敌。”
他看向那几名旧臣。
“你们想让奉天永远守门?”
灰须文臣反驳:“守门,也是保民。”
李潇冷声道:“海门被锁,粮进不来,盐出不去,商路断,渔船焚。”
“那时候你再保民?”
“拿嘴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