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车故意来回拉,车轮压出深痕。
几名墨文彬的人从排水沟放出竹筒。
竹筒里只有半句话。
“干药北撤,东岬争退,炮座未固。”
外海。
黑石港百帆压潮而来。
为黑船上,秦黑鲨披黑蓑,手按船舷。
一名匪探递上竹筒。
“寨主,东岬果然乱了。”
“朝堂争退。”
“干药在搬。”
“船坞空。”
秦黑鲨拆开竹筒,看完,冷笑。
“王府打陆战厉害。”
“到了海上,还不是新娃下水。”
旁边匪问:“寨主,直冲?”
秦黑鲨抬眼看东岬暗火。
“不烧外桩。”
“先烧船坞。”
“再夺炮图。”
“最后拖走匠户。”
他把竹筒捏碎。
“杨王有令。”
“三夜不如一夜。”
“今夜,断奉天海根。”
东岬礁后。
许初趴在湿石后,盯着黑帆入潮沟。
吕梁握着火绳,手背全是雨水。
“将军,他们真进来了。”
许初压低声音。
“别急。”
“肥鱼要进锅,得先盖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