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短一长。
瑶光报。
一名斥候冲入殿内,半身是水,膝盖见血。
“报!”
“黑石港外围哨船追击我方伪装渔船。”
“宁副师统小队潜入礁洞避潮。”
“疑似已被海匪现。”
旧臣眼睛一亮。
那老臣立刻道:“王爷请看!”
“探哨已惊匪。”
“若再探,便是逼匪反扑。”
“臣请撤回瑶光,缓建哨港,免得东岬船坞先遭报复。”
文臣列里,低议声起。
“水师未立便招海匪。”
“若船坞烧了,谁担责?”
“东鲁强铸重炮,也是赌。”
旧臣趁势上前。
“王爷,是要为一座荒岛,把七师拖入海泥吗?”
殿里,所有目光都看向鸿安。
鸿安没有答。
他只道:“熄两盏侧灯。”
内侍一怔。
李善行立刻挥手。
两盏侧灯熄灭。
御案正中的海防图,被主灯照得更清。
鸿安拿起木牌。
“淡水井。”
他看向旧臣。
“散匪会在荒岛凿井?”
无人答。
鸿安又拿起黑石码头拓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