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探到他们吃几顿饭,换几次哨,哪条船漏水。”
许初站在旁边,咧嘴。
“最好探到他们夜里起不起夜。”
姚广忠瞥他。
“这句不用入册。”
许初闭嘴。
刚沉下去的朝议,又被几名旧臣搅起。
一名老臣出列。
“王爷,臣以为不可被一块木牌牵着走。”
又一人道:“海煞不过海上流寇。”
“流寇抢粮银,劫商船,何至于动七师?”
第三人拱手。
“安民新令刚行,沿海百姓惧兵。”
“若为一座荒岛拖动天权、玉衡,岂非重蹈东鲁强铸重炮之覆辙?”
李潇眼神一沉。
那旧臣不退。
“王爷,海防该立,可不可急。”
“沿海商船本有护船弓手,可令其自守航路。”
许初没忍住。
“让商船护航?”
“你是嫌海匪抢得不够整齐?”
旧臣脸色青。
“许将军,朝堂议政,莫逞口舌。”
许初摊手。
“我没逞。”
“我是真觉得你这个主意,匪听了都想给你磕一个。”
殿中有人低咳。
鸿安抬手。
殿内安静。
就在这时,殿外急鼓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