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回巢线。”
仇汝风咧嘴。
“懂了。”
“先剥皮,再剔骨。”
姚广忠瞥他一眼。
“写入军令时,不许用这四个字。”
仇汝风闭嘴。
他就知道文官麻烦。
朝议刚要落定,殿外忽然传来急鼓。
三声短。
一声长。
瑶光急报。
众人齐齐回头。
一名斥候冲进大殿,膝盖带血,雨泥未干。
他跪地时,血在殿砖上擦出一道线。
“报!”
“东岬外七十里荒岛,宁鸣佩先遣小队探出人工码头!”
殿中猛地一震。
李潇上前一步。
“说清楚。”
斥候从怀里取出黑帆碎片、潮汐木牌、石缝铁渣。
“荒岛背风湾。”
“黑石码头。”
“石缝用铁汁灌死。”
“泊位可容大船三艘。”
“岸上有淡水井、旧炮痕、潮汐木牌。”
他把黑帆碎片放在地上。
碎片上残着两个字。
海煞。
殿内所有反对移防的文臣,都闭了嘴。
海匪不是散船。
有井。
有码头。
有炮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