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太子宅废井,现同制海蓝封蜡。”
他将竹筒拓纹、海蓝封蜡、青帆血布并排放在御案前。
三物纹路相接。
殿中旧臣脸色再变。
李潇道:“军械局、港口、旧太子暗线。”
“敌人的手,已经伸进三处命门。”
“诸位还要问,海防是不是虚耗兵力?”
他抬眼扫过文臣列。
“我也想问一句。”
“等敌船停到海门外,你们是拿嘴去堵炮口,还是拿联名册去糊船底?”
殿内彻底死寂。
这话不雅。
但很准。
鸿安看向殿外。
“仇汝风,宁鸣佩。”
两人入殿。
身上仍是陆上斥候装束,短刀、轻弩、窄袖。
仇汝风单膝跪地。
宁鸣佩跟着跪下。
鸿安道:“瑶光第七师,自今日起,入近海探哨体系。”
“你们不再只看山路、谷道、敌营。”
“还要看潮线、暗礁、船影、海匪烟火。”
仇汝风抬头。
“王爷,见匪杀不杀?”
殿中不少文臣一颤。
这人问话,像问今天吃几碗饭。
鸿安道:“先记巢,后断根。”
宁鸣佩低声道:“若匪杀民?”
鸿安看他。
“救民。”
“留活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