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刑台上,那两行暗字还亮着。
鸿安站在台前,目光落在黑铜令上。
姚广忠声音紧。
“王爷,旧血归位……不是鸿泽?”
李潇握紧刀。
“菲莱船上,还有别人。”
鸿安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南方。
那里海风未至,王城却已先冷。
片刻后,他开口。
“封锁海门,不够了。”
“查奉天王族血脉旧册。”
“查菲莱青帆船籍。”
“查北陵铁柜空槽。”
“查鸿泽出生前后所有宫册。”
姚广忠脸色一变。
他听懂了。
若“真主”
不是鸿泽,那鸿泽可能只是带路的旗。
真正的奉天旧血,或许早在多年前就被送出海。
鸿安拿起黑铜令。
暗字在他掌心下渐渐暗去。
他声音平静。
“午门这一刀,今日不落。”
“但海上那面旗,本王亲自去折。”
远处,天牢方向响起铁锁声。
南面,海门急骑冲入王城。
斥候滚落马下,满身盐霜,手中高举一截湿透的青帆碎布。
“报!”
“海门外三十里,现菲莱大船七艘!”
“船头悬奉天旧龙旗!”
“旗上写着……”
斥候咽下一口血,抬头。
“迎真主,归中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