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临渊停了一下。
“看运气。”
杨宽皱眉:“你以前不说这种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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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没见过有人拿国库赌炮膛。”
城外,吕梁忽然举旗。
“右二,压低半分!打绞盘!”
三门炮相继开火。
第一发偏高,擦过城垛。
第二发砸进炮台侧墙,震得巨炮炮口偏开。
第三发正中绞盘房下梁。
木梁断裂,绳套乱甩,一名火器兵被抽中胸口,整个人飞下台阶。巨炮炮尾失了半边牵制,往后重重一坐,楔木崩出,打穿了后侧盾板。
苏衍扑上去按炮座。
“补楔!拿铁链!”
老匠户冲到炮身旁,刚摸了一把,脸上血色退尽。
“苏统,炮膛纹走了。”
苏衍没回头。
“磨。”
老匠户急了:“在城楼上磨?你当我锉神仙骨头呢?”
旁边两个火器兵差点笑出声,又被北境一轮炮压得缩回墙后。
苏衍转身,灰烟盖了半张脸。
“再打一炮。”
宋临渊几步上前。
“不能打。炮身已裂,冷却水不够,炮座也松了。再装重药,伤的是自己人。”
苏衍盯着城外天权阵。
“只差一炮。打掉那排轻炮,东门还能喘。”
宋临渊抬手按住药桶。
“东门喘了,火器营死光,四门拿什么守?拿你这张炮图贴城墙?”
苏衍一把推开他。
杨宽的剑出了半寸。
城楼上的人全静下来。
北境炮声还在外头压着,碎石从头顶掉落,砸在甲叶上,叮当乱响。
杨宽看了苏衍,又看宋临渊。
“装半药。”
苏衍咬牙:“半药打不穿北境炮阵。”
“我说,半药。”
杨宽把剑压回鞘中。
“你要拼命,可以。别把东门一起拼没。”
苏衍胸口起伏,最后抓过药包,用刀割开一半。
“半药,装!”
火器兵重新入位。
铁链套住炮尾,楔木补进底座。清膛,入药,推弹。每一步都慢,慢得让人烦躁。
城外,鸿安站在军案前,没有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