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
身形如铁塔般的宗亲王大步出列,单膝砸地。
地面直接崩出裂纹。
“你率十万重甲怯薛军,坐镇中枢,为中军大营。”
“步步为营,随时支援各方。”
“遵旨。”
“绰拉蒙克。”
“老臣在。”
光头老者把玩着人骨念珠,笑得一脸阴森。
“你领十万铁骑为东南路大军,主攻云漠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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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日内,我要看到云漠太守的人头。”
“大汗放心,老臣定让云漠郡鸡犬不留。”
“阿史那律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
一名穿着银色扎甲、眉眼与木真有七分相似的年轻悍将跃出队列。
他是金帐储帅。
“你率五万最精锐的轻骑,为全军先锋。”
“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。”
“遇到奉天主力,直接撕碎他们。”
“儿臣定当用敌人的鲜血,染红储君战旗。”
“斡赤斤霸海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身高近丈、浑身肌肉虬结的部族猛将狂吼应诺。
“你领十万大军,走西南路,直扑雁门关。”
“掐断奉天左右两翼的增援。”
“谨遵汗令。”
“阿史那赤勒。”
“臣在。”
族弟赤勒沉稳抱拳。
“你统领剩下十五万骑兵,为左翼护军,守护大军侧翼。”
“待先锋破城,你立刻压上,合围攻坚。”
“不得放走一个活口。”
“定不辱命。”
五位大将领命退下。
拔出各自兵器,转身面向各自方阵。
五十万大军,发出整齐划一的拔刀声。
冰冷的杀机,在旷野上疯狂蔓延。
大汗没有下令立刻开拔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
誓师大会结束。大军原地待命休整。
杀牛宰羊,饱餐战饭。
金顶大帐内。
阿史那木真斜靠在王座上。
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狼头扶手。
这是他思考时的标志性习惯。
“算算时间,也该到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
三日前,也就是得知使团被屠的那一夜。
他连夜下发八百里加急金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