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道别过后,司老夫人拿着手帕巾擦着眼角,“囡囡,定要平安,早点回来接祖母。”
要出动这么几个长老陪同的,就算司空柔说得再轻巧都能猜到她的这一趟有多危险了。
前几日司空柔有跟她说过,自己这一趟去夜羽宗办完事后得立马回深山里继续闭关,少则一月,多则三月,闭关完毕会来接她走趟旅程,让她散散心,透透气。
可怜见的,一把年纪了,少时困于闺阁,嫁人后又困于帝都,七老八十的人了,连一趟正经的观光旅游都没有,闻者惋惜的地步。
心思单纯的司空柔立马心软,拍着胸脯保证闭关一结束就来接她,然后眼冒金光地接过了司老夫人递过来的一摞金票。
坐上飞行毯上的司空柔挥了挥手,“嗯,你也要吃好睡好别受气。”
这个家里谁能给她气受,除了司大强没别人了,司空柔这话点人点出肠来,临别还得堵一堵他的心,呵呵。
司老夫人还陪着开玩笑,“你祖父那臭脾气,我不奢望他能改得了,我。。。。。。受着吧。”
好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狱的即命感。
“受啥,他被抄了家,你用铜板砸他。”
司老夫人的手帕巾不擦眼角了,掩嘴而笑,“使不得,使不得,囡囡,咱不能这样侮辱人。”
“嘿,教你方法都不舍得用,行了,你管好你自己吧,回见。”
“姐弟俩一定要平安,等你回来。”
飞行毯往上升,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黑点,往后山方向飞去。
司空柔用绿苗把司空理固定好,她自己倒是随意地趴在飞行毯上,一双小腿翘了起来,双手托腮,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被绿苗支撑着的,被打开的杂书。
站在各自飞行物的长老们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是看不得她这副悠闲又慵懒的样子,劲风怎地没把她给吹下去呢?
他们站着飞行,连说句话都怕风会灌进嘴巴里,她倒好,小腿还一晃一晃的,看着碍眼极了。
连那个小的都能安安稳稳地坐在飞行毯上,手边摆着一张长长的矮茶几,上面凌乱地铺着一些机关巧木的益智的玩意们和一蛇二龟。
没有一般孩子们的活泼好奇,喜欢问这问那的烦人劲,皱着一张小脸安安静静地摆弄着手上的东西。
侥幸组装完成后,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傻乐,或者递给司空柔看看,获得后者不走心的一句,“好棒。”
,接着又换一个玩意,或者把手头那个拆碎,推到尾巴尖挠着光秃秃脑袋的小白蛇那里,让它来拼装。
没错,让小白蛇来拼装,因为此时的小白蛇面前还有几块细碎的东西,正拼接到一半就拼不下去了,尾巴尖把那光溜溜脑袋都要挠出线条来,还是拼不下去。
幼崽搞不定,老鬼可以出马,在小白蛇出求救嘶嘶嘶之后,小绿用它那两条前肢,把这个扒拉过来放这里,把那个扒拉扒拉推到这里来,这这那那,拼接完成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