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,额头处同时划下几条黑线,她的理解能力欠佳到这种程度吗?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大长老这样的安排到底是为了谁,也就是她还能这样误解的。
理解能力不行,得多读读书以明智了。
司空柔表示,杂书也是书吧。
司期都懒得搭理她,什么脑子?本来很相信她是“那人”
,现在无比怀疑真是他们搞错了,古籍里所言的藏有秘宝的人没理由是如此愚笨之人,有着这样的智商,守不住秘宝吧。
司大强怒斥她,“吃你的,快点,别让长老们久等了。”
这么晚起来也就算了,吃还要磨磨蹭蹭,让几位长老等她,怎么好意思的?
司空柔冷哼,“什么叫久等了?他们不也的吗,休想道德绑架我,不受这一套。”
又不是她强烈要求什么时辰出的,是大长老自己问她的,她只是如实回答了自己平时起床的时辰罢了。
况且作为此行的主要人物的毒老头不是还吃着吗,说得好像所有人只单单在等她似的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的确是在等她啊,别人家都不用吃东西的,早辟谷了,现在用膳只有形式形式罢了,吃与不吃都没影响。
这死丫头还要在那里嚷嚷,司大强的心梗又要犯了,真想把她的嘴巴缝上。
自知自家闺女嘴巴厉害的司免赶紧给司大强顺背,希望后者看在他那么懂事的份上,别把自己连坐了,特怕他又来一句“子不教,父之过”
,他管不了这个闺女啊。
吃饱喝足擦擦嘴的司空柔,看向早已停下勺子,坐得端端正正的司空理,“吃饱了没?饱了我们就出了。”
司空理滑下了椅子,向她展示了自己鼓鼓的肚皮,“饱了。”
司空柔点头,看向毒老头,“就我们四个了是吧,走,去回,我着急闭关。”
有个元婴期修士在的话,不是有那个撕裂空间的吗?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一步到位,直接到达夜羽宗,省掉了路上的时间?想到这的司空柔目光烔烔地看向司期,眸中已过千言万语。
但是嘛,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哪能知道她在想什么,被她这圆溜溜大眼睛盯着的司期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知该说不该说,她这样看着他,令到他很不舒服,仿佛有阴风阵阵,毛骨悚然。
而且眼神里透露着其他信息,特容易令人误会,希望不是他想多了,自己看着年轻而已,实则年龄很大了。
司大强忍无可忍了,管她是不是闺女,就像拍自己儿子那么的顺手,一巴掌拍到她的后脑勺里,随即一声闷哼,“啊!”
司空柔回头看着握着自己差点碎掉手骨手掌的司大强,无辜地问,“你打我做什么?”
她刚才察觉后面的空气流动有变化时,下意识地渡上了冰霜,就相当于司大强那一手掌拍到了坚硬无比的冰层了,手骨断裂都是正常的吗,谁叫他在后面偷袭人的?
还说将军呢,不知道练家子被人从背后偷袭都会有防御动作的嘛。
司大强晃晃自己痛得一批的手掌,谁知道你是练家子了?什么身体构造,脑袋能这么硬的吗?
“你盯着你高祖父看什么,眼神渗人的很,他是你祖父的祖父。”
司空柔无语道,“他是镶金还是贴银,被人看看会被偷吗,真是的,见过护犊子的,没见过护老头的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,一边去,别在这里像要晕厥过去一样,想讹我是不是,没门。”
司大强奈何不了她,眼神危险地转向了他能奈何得了的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