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此刻哭得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。
黑山狼也深呼吸了几次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要把胸腔里那些翻滚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去。
但他做不到。
那股悲伤太重了,重到连他根本撑不住。
他试着开口,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过了半晌,他才带着颤音,轻声道:
“是的。”
姜寻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安静的等着黑山狼把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这不是讲给他听的,是讲给小叶子,讲给两个还在帐篷外哭泣的同伴,也是讲给黑山狼自己听的。
人需要说出来,才能让那些沉甸甸的记忆不再是压在心底的石头。
“不过,不是我们收养的她。是她。。。。。。收养的我们。”
紧接着,黑山狼轻声讲出一切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他说,他和蚀骨、红焰原本素不相识。
三个人来自三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走的是三条完全不同的路,但路的尽头都殊途同归。
他们都在被追杀。
黑山狼是黑血王庭的叛逃者。
他出身地位,原本是黑血王庭某个公爵麾下的“血犬”
。
从小被当作人体电池培养,专门在战场上给高阶黑血者供给能量。
他的天赋极其罕见的“无尽血渊”
,体内能容纳的黑血能量是同级的数十倍。
这让他成为了珍贵的战略资源,也让他成为了永远不可能获得自由的囚徒。
他逃出来,是因为那个公爵要他把自己献祭给一个传奇级黑血者当永久电池。
那意味着他会被抽干最后一滴血髓,变成一具还活着的空壳。
他用自己暗中攒了好几年的能量,在献祭仪式上炸了整个祭坛,趁着混乱跑了。
但黑血势力的追杀队像影子一样咬在后面,从萤火区追到曦日区,又从曦日区追到这片三不管废墟。
他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,跑得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。
只记得自己身上的伤口从来没好过,旧的结痂还没掉,新的又裂开。。。。。。
蚀骨则是个背叛了圣庭的寄生体。
但他背叛的原因很可笑。
不是因为什么大义,不是因为什么利益,只是因为“小灰”
不喜欢。
小灰是他体内那团灰色藤蔓的名字,是他加入圣庭时被强行植入的四级子体。
但不知为何,小灰产生了自我意识,而且是个极其温柔的意识。
它不喜欢寄生,不喜欢杀戮,不喜欢那些“绽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