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出一万八千两白银,古玩字画三十余箱。”
正说着,马宗腾从后堂走出。
他已换下官服,一身劲装,佩剑在腰。
“何兄,”
他神色凝重,“我出京之时,皇上就曾说过。”
“对这种事情必须命彻查到底,无论牵扯到谁,绝不姑息。”
何明风笑了:“放心。何某既然开了这个头,就会走到底。”
两人对视,眼中皆有决绝之色。
此时,堂外忽然传来喧哗。
何四郎跑进来:“明风,不好了!”
“柳家那些护院,纠集了百余人,在城西闹事!”
马宗腾剑眉一竖:“反了!”
他按剑欲出。
何明风却拦住他:“稍安勿躁。”
他转向张龙赵虎,“你们带五十衙役,去城西。记住,先喊话,令其解散。若执迷不悟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格杀勿论。”
“得令!”
张龙赵虎领命而去。何明风又对石磊道:“石兄,你带人去大牢,加强守卫。再传令四门,今日起全城戒严,许进不许出。”
一道道命令,有条不紊。
马宗腾看在眼里,暗暗点头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何明风。
平时温润如玉,紧要时雷霆万钧。
……
十月十八,戌时。
石屏城笼罩在戒严令的肃杀中。
四门紧闭,街巷空荡。
州衙大牢方向传来的哭喊声与锁链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何明风在二堂书房翻阅诉状至深夜,钱谷皱着眉匆匆赶来。
“大人,有件蹊跷事。”
“周有财供出的十二人中,唯独缺了户房刘主事。”
“此人今日告病未到衙,下官派人去其家中,已是人去屋空。”
何明风抬眼:“刘主事是马成远心腹,他这一逃,恐生变故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早就让人盯着了。”
何明风话音未落,白玉兰翻窗而入,神色凝重:“何大人,发现刘主事踪迹。”
“他未走城门,而是从南城墙的排水暗渠出城,往东南山林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