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圆有些期待。
“当然,当然。”
徐靖渊立刻让开,“二位小娘子请。”
吃过饭,净慈摸了摸肚皮,满足倒在圈椅里:“谢谢阿姊。”
音度含笑,又叫人做了一份蜜浸香橼带走:“这顿饭不吃上,我母亲是不会放心的。”
她又带净慈去买珠花、磨喝乐和陶瓷小狗。清圆彻底被收买了,归家路上徐靖渊又哼哧哼哧缠上来,她也没有再去拦着。
“我妹妹有好多磨喝乐穿的背心和纱裙。”
他殷勤道,“我回头给你拿新的。”
净慈紧紧抱着她那只泥塑玩偶,摇一摇头:“就这件最好看。”
“磨喝乐”
从前是佛教用具,如今也变成一种玩偶玩具,童子手持荷叶,可以换不同的小裙和小背心。
“可是她有一些蝴蝶翅膀。”
徐靖渊说,“是我妹妹自己绣的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随便拿走了!”
“也是。”
他只好挠挠头,“你还要吃什么吗?我去给你买。”
“不吃了!”
两人身后数丈之地,程齐正搭着蔺惟之下学。
“这不是左参政家那小儿子吗?”
他哼一声,“真是不打不相识了!还好意思粘上我家。”
蔺惟之望着她那只小辫,微微抿唇。
她明明说,不和他玩。
“我跟你说,他家那个大姐姐嫁了个应天府的举人,是左参政旧相识的儿子,指不定能高中。”
程齐眯起眼睛,“如今二姐姐你也看到了,也成功嫁了举人,家境虽说不大好,但是年纪小,科举厉害。这一家人,真是趋炎附势得很……蔺惟之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”
察觉蔺惟之一直看着净慈,他古怪道:“你干嘛?吃味啦?我妹妹本来就不是只对你好,她很讨人喜欢的。”
蔺惟之移开视线。
“不过,要说她最喜欢的,最上心的,最好的,那肯定还是你。”
程齐安慰,“但是你这不是乡试要紧,她就有新朋友了。”
他还是不说话,情绪明显不高。
程齐眼睛骨碌碌一转,大步向前几步,转过身来按住布包,一边倒着走,一边抬手指他,眉飞色舞:“蔺惟之——蔺承翊,我知道你的软肋是什么了!你见不得清漪和别人好!”
“能不能别玩你那个娃娃了?”
王允君抬手就是一掌,命令道:“把饭吃了。”
净慈理都不理,还在摆弄磨喝乐。
“夫人,我们下午吃太多了。”
清圆解释,“所以不饿。”
“就这一顿啊。”
王允君没有追究,“八岁多了,也不能和人家大街小巷地乱跑。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听到了。”
净慈跳下椅子,专心捏磨喝乐的腿,“娘亲,我要给她取名。”
“小姐已经取了十几个名字。”
清圆道,“每一个都不过一刻钟,又嫌不好听换了。”
王允君闷笑一声。程棹扬声:“干脆叫小清漪,你是大清漪。”
“叫程一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