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恶心,”
钟梵钧平静道,“我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,那就是从没打算放你走。”
时霖下意识皱了皱眉心,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被钟梵钧释放的信息素包围,后颈的腺体感知到,迅抗议烫。
钟梵钧竟然在用信息素强制引诱他情!
惊惶顺着脊柱爬到头顶,时霖痛苦地望着人:“钟梵钧,你不能这样!”
钟梵钧沉默。
时霖呼吸急促起来,他胸膛剧烈起伏,视线变得模糊不清。
他想向前制止钟梵钧,可抬起脚就是一个趔趄,他往下跌,又被钟梵钧接住,拉进怀里。
钟梵钧的信息素霸道强悍,无孔不入,逼得他血液躁动烫,仅剩的力气也在急流失。
时霖最讨厌,也最恐惧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。
他抓钟梵钧的手哀求:“你不能这样,我不要,好难受……钟梵钧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钟梵钧轻柔地亲吻他眉心:“你知道的,在遇到我之前,你每次情,抑制剂不管用,你只能硬熬,这一个多月,没有我的信息素安抚,你肯定更不好受。”
“时霖,你好了伤疤忘记疼,那我就帮你想起来。”
钟梵钧把瘫软的时霖打横抱起,放在卧室床上。
时霖难受地蜷缩抖,因为忍耐,喉咙出“嗬嗬”
的声响。
钟梵钧在床沿坐下,一下一下抚摸时霖的脊骨,动作和缓亲昵。
情期的omega无法控制信息素外溢,钟梵钧泡在甜腻的青草香里,身’下也胀’得难受,但他在忍,在等。
他在等时霖回忆起那段日子多么痛苦,等时霖主动接受无法离开他的事实,向他求助,向他承诺。
没关系的,熬过这一次,他会加倍弥补今晚的过错。
第4o章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
时霖几乎耗费了所有力气,才将眼皮撑开一条裂缝,不宽的视野被水雾蒙着,什么都看不清。
疼,真的好疼……
以前情只是难熬,今天却是撕心裂肺的疼。
明明在八角笼里还没这么难熬,怎么活下来了,却要承受更深的痛。
身体里的每一处关节都像被打散重组,它们挤压着抗议着,时霖竭力放轻呼吸,可惜没用,剧痛从胸口辐射至四肢,让他生出手脚正在被拆解的剧痛。
时霖真的忍不住了,痛吟出声,只是他喉咙也像被火灼过,出的声音嘶哑至极。
钟梵钧目光始终钉在时霖身上,他不是不知道时霖难受,但他也知道,自己不能心软。
时霖骨头太硬,太有主意,决不能听之任之。
就快了,他有强烈的预感,时霖迟早会向他讨饶。
如果这次不能让时霖心甘情愿地留下来,就如水滴入海无异,他将永远抓不住这个人了。
两人蓦地撞上视线,时霖眼中闪过一瞬的脆弱,但转瞬就被倔强撕裂,钟梵钧看在眼里,沉默两秒,抬手覆上时霖的眼睛。
时霖的睫毛已经湿透了,捻成绺,有点硬,颤抖着扫过他掌心,钟梵钧目光移回手背,往下,看到时霖渗出汗水的鼻尖,干裂出血的唇。
这双唇脆弱地翕动着,包着洁白整齐的牙齿,以及偶尔显露出的红润舌尖。
时霖永远无法理解,他对那些饥渴的a1pha来说意味着什么,所以总是过于天真。
钟梵钧痴迷地望着,再一次认可自己的决定,他不放手,也是在保护时霖。
手机铃声乍响在唯有呼吸纠缠的密闭空间中,钟梵钧不悦,看也不看,反手挂断。
可安静没两秒,手机铃声又疯似的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