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霖不太懂。
“就和他一样,工作内容就是陪在我身边,保护我,帮我跑跑腿什么的,”
周梧回身指了下隐在夜色中的男人,吩咐,“和时霖说说,你一个月有多少钱。”
“五万。”
时霖眼睛亮了亮,有点动摇。
周梧笑着,声音很认真:“我在知山见识过你的本事,是真心希望你能来我保护我的,合同也可以签,再说了,我和钟梵钧的合作关系摆在这儿,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害你,是不是?”
时霖点了下头,抱着风衣的手被掖进一张名片,周梧说:“考虑一下吧,不过这上面的联系方式不要看。”
周梧绕过时霖看了眼车内:“钟梵钧,帮我把我的个人微信推给时霖呗,谢哦。”
周梧摆摆手,转身回了酒吧。
时霖叠好风衣放进后座,捏着名片坐到副驾。
钟梵钧车上路,一路上始终保持沉默。
车厢里没开灯,又静又暗,时霖歪着脖子,头顶着车窗借路灯的光费力地看名片上的字:“盛齐安保……”
他在搜索引擎中输入这个名字,手机页面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相关信息。
时霖拉低屏幕亮度一一浏览,才知周梧的爸爸,也就是一手创立盛齐的人名叫周妄臣,是名退役军人。
盛齐的业务范围极其广泛,从基础的物业商场安保到高端一些的名人保镖,再到高风险地区的要人护卫、资产护送都有涉及。
时霖可以理解周梧为什么需要时刻带着保镖了。
进了家门,时霖看到餐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,冷白的灯光照上去有种惨淡的感觉。
时霖望着钟梵钧的背影,心里泛起愧疚。
钟梵钧一眼都没看饭菜,径直上楼,时霖也跟上去,他下意识想去侧卧,走到门前又想起自己已经搬回主卧,只好挪着脚步蹭回去,站在门口踌躇。
时霖没有推门,而是在卧室门前罚站。
过了会儿,门后响起脚步声,下一秒,门被人从里面大力拉开。
钟梵钧山一样立在门后,挡住了灯光:“站着干什么,上楼做什么,继续去干你的工作啊。”
时霖蜷了蜷手指,知道钟梵钧在气他白天撒谎的事,他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没有被阴阳怪气击垮:“对不起,但是,我真的不想上课了。”
钟梵钧怒气翻涌:“我让你学东西是害你吗?”
时霖摇头:“不是……我知道的,你是为我好。”
“知道?那你在做什么?”
钟梵钧鼻尖哼出冷笑,“你心思挺活络啊!我一眼没看住,你就又跑出去搬货干苦力,你怎么那么喜欢呢,就准备这样干一辈子了是吗?”
时霖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外,走廊的顶灯照得他渺小又可怜:“我只是想找些事情做……”
“你在做的事有什么意义?”
钟梵钧语气恨铁不成钢,“打拳、干苦力,才二十岁不到就给自己弄一身伤病,你想过以后吗,老了怎么办?”
时霖头垂得很低:“想过的,但没有办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