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梵钧对时霖的提醒无动于衷:“我缺你吃穿了,还是让你挨饿受冻了?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自己找苦吃。”
时霖摇头:“没有,那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,我没给你钱?”
钟梵钧挑眉。
“给了,”
时霖把讨笑的手指缩回来,抠着衣角小声说,“我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,很闷,想找点事情做。”
钟梵钧道:“那明天跟我去公司,我给你安排工作。”
时霖立马后退一步,慌忙摆手:“不不不,我很笨的,搞不懂你们的工作……我只会干体力活。”
“不会就学,”
钟梵钧把被时霖丑字爬满的纸拿起来,丢进垃圾桶,“你的确该学些正经东西,省得整天跟着外面不三不四的人在外面瞎混。”
钟梵钧起身,绕过时霖往楼上走。
时霖追上去:“钟梵钧,我上过学的,老师说我不是学习的料儿,让我不要浪费时间,那……学习是为了工作的话,其实我现在也能找到的。”
“这事没商量。”
“可是,我”
钟梵钧踩着楼梯转身,睨着时霖可怜兮兮的脸蛋:“这才过去几天,你忘了答应我什么吗?你说你会听话。”
时霖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挣扎着动了动。
钟梵钧眯眼:“你确定还要继续和我犟?”
时霖连忙摇头。
到了二楼,钟梵钧往书房拐,时霖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。
时霖刚握住门把手,就听到钟梵钧道:“收拾收拾,回来睡。”
时霖对一起睡这件事还留有心理阴影,他后背变得僵硬,想尝试拒绝,但不等他开口,钟梵钧已经推门进了书房。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时霖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。
时霖回到房间把自己洗干净,又换了身睡衣,才慢吞吞抱着枕头和被子走过半截走廊,战战兢兢地推开主卧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