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钟梵钧语气莫名,但心情不错,勾了下时霖鼻尖,又把时霖快戳进他胸口的下巴掰正,“单纯点也挺好的,正好我亲自给你戴。”
时霖艰难挪开目光,看向灯光下璀璨无比的宝石金链。
“真是给我的?”
时霖不敢置信。
钟梵钧不答反问:“猜猜它该戴在哪儿?”
时霖目测了下链子的圈径,当项链太小,当手链太大,诚实地摇头。
或许早就料到时霖答不上来,钟梵钧轻笑一声,揽着时霖腰腹的手撩拨着往下滑,经过胯骨、膝盖抵达脚踝。
他握着时霖形状姣好的骨节摩挲两下,如愿听到听到时霖的抽气声。
“这,别,这么贵的东西,怎么能戴脚上”
“为什么不能,这么漂亮,多配啊。”
时霖瞪大眼,抬头看人,钟梵钧在夸什么,他的脚?
城里人的癖好都这样奇怪吗?
时霖探究着钟梵钧认真的眉眼,欲言又止,刚想说话呼吸却骤然一滞。
因为钟梵钧握住了他的脚踝,而他的脚向来过分敏感。
时霖腿型漂亮,又直又长,跟腱长且清晰,常年不见光,捂成了细腻的玉白色。
从第一次亲密接触,钟梵钧就爱不释手。
时霖脚踝被脚链微凉顺滑的质地圈住,泛起痒意,他晃动脚丫想躲,脚背却被温厚干燥的手掌攥住。
“乖,别动。”
哄人的话语溢出危险信号,时霖脊椎骨麻,指尖动了动,不小心蹭到钟梵钧侧腰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时霖被掀进两米宽的大床,脸颊陷进深灰色被褥,鼻腔充斥着钟梵钧信息素还有沐浴露的味道,像在冬天的雪地里舔柠檬。
雪地柠檬,明明是让人头脑清醒的组合,时霖却开始迷糊,体内的温度翻涌着上升。
脚踝处传出清脆的“铃铃”
声,时霖疑惑地看过去,现是钟梵钧的手指在撩拨他脚踝上的东西。
而那东西,竟然还坠有一只小金铃铛。
“很漂亮,”
钟梵钧在床沿坐下,灼热的视线在时霖脚踝满意地逡巡,“果然适合你。”
时霖脑子被摔得有些懵,但还是听出“礼物”
的来由不是临时起意,心脏随之泛起涟漪。
时霖对礼物的定义所知甚少,活了快二十年,也没收到过多少像样的。
但今天,钟梵钧送来一个正式的。
时霖觉得遇见钟梵钧就像是被流星砸中,好运气接连到访。
时霖想起身郑重道谢,可腿刚一动,脚踝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量拖回。
钟梵钧庞大的身形笼罩过来,把他困在不大的空间里,圈得死紧,像是生怕他长翅膀飞走了。
时霖不清楚钟梵钧突然兴奋什么,但钟梵钧不想让他动,他配合便是。
可他还是料错,“谢谢”
二字到最后也没成功说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