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在家等着他的,是易感期突然爆的钟梵钧。
他推开家门,撞上野兽似的,誓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,心脏猛烈一颤。
时霖在客厅趴累了,踩着拖鞋,犹犹豫豫上楼。
他站在楼梯口,朝主卧方向望了一眼,房门紧闭,门缝严严实实,没有丝毫光亮渗出来。
他垂下脑袋,朝与主卧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独自生活这几天里,他尝试探索这栋三层别墅。
一楼主体是客厅,其余的是满足不同健身娱乐需求的房间;二楼主要为卧室和书房;至于三楼……
进入三楼的楼梯门被铁锁锁住,时霖没能上去,自然也不知道三楼藏着什么。
好在他并不关心。
时霖只是在现二楼还有一间面积较小的卧室时,忙忙碌碌两个晚上,又是打扫又是搬家,顺利挪进了次卧。
而今天之前的钟梵钧,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搬卧室是时霖深思熟虑后才下的决定。
原因之一,是他反思钟梵钧数天不回家的原因,要么躲他,要么讨厌他,钟梵钧当然不可能躲,那只能是讨厌。
时霖虽然总是没有分寸,但拥有一些寄人篱下的自觉,为了不让钟梵钧为难,只好自觉搬出来。
此外,时霖早早料到会有今天。
他有一个自己的卧室,就不用再担心钟梵钧把他锁门外。
一举两得,皆大欢喜。
钟梵钧也会很满意吧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小霖:什么人啊,又爱当爹要求又多,不伺候了!
大钟:好不容易回趟家,天可真是塌了又塌!
需要些评论咩,在看的宝子吱个声让我看看~
第12章你最好别有求我的时候
时霖推开卧室门,被窗边陷进月色的身影吓了一跳。
他没敢迈脚,先眨眨眼,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环视一圈,确定的确身处自己新搬的卧室,才摸索墙面寻找灯的开关。
顺利摸到墙面凸起,时霖想了想,询问窗边人:“我开灯了?”
可能是窗户没有关严,晚风挤进来,吹动双层窗帘。
钟梵钧头顶着幽冷月色,一动不动立在飘动的窗帘旁,脸色看不清,像个沉默的男鬼。
黑夜助长了男人的危险气息,时霖一边在心中为自己点蜡,一边摁动开关。
“啪嗒。”
炽烈的白光吞噬房中每一寸黑暗,却在钟梵钧的背后望而却步。
时霖捏着衣角,和灯光畏缩地站在一起,他悲哀地望着快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人,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努力工作,怎么那么难。
不是都说越努力越幸运吗?
他怎么没觉得。
要是钟梵钧还让他辞职该怎么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