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程聿青把dv机重新放进纸箱里。
临近天黑,李寅殊接到程聿青的电话,耳边第一句便是,“你这个骗子,你真的级讨厌。”
李寅殊很懵圈,“怎么了?”
空白的安静里,“我想问你,你有没有什么很想很想对我说的话……只有这一次机会喔。”
程聿青屏息呼吸等待着。
“雪糕要少吃。”
当下,李寅殊只能想到这个。
电话很快被挂断。
程聿青不明白李寅殊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藏起来,在他眼里,喜欢就应该正大光明,不应真的像杂物那般藏在阴暗的角落。他想要李寅殊自己说出来,亲口承认明明就很喜欢他,其实非常离不开他。
当下他有无法控制的情绪,又生气又难过。他钦定的黎司机消息问他,“还要去花卉市场吗?”
程聿青说,“现在不想去了。“
“是嘛,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,我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。”
李寅殊当晚回到家,家里只剩咕噜在独自活动。值得一提,程聿青在离家出走之前给咕噜倒满了两大碗猫粮。
程聿青跟着黎可去了酒店的云顶餐吧。在此之前黎可带他去酒吧快活,但程聿青目击别人湿吻后极其急迫不适,还想去清洁一下自己的脸和眼睛。
云顶餐吧人很少,空气清新,程聿青这次点了一杯奶茶,他正在解锁各种各样的垃圾饮料。
黎可正和女服务生眼睛拉丝时,程聿青不快地讲着,“我想让李寅殊也像我这样难受。”
“怎么难受?”
“我今天在外面住一晚再回去。”
黎可喝了口鸡尾酒,被他这样的报复办法假装吓一大跳,“你们谈恋爱真复杂,要我说滚个床单就好了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。他明明喜欢我,但如果不是我来找他,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来找我了。我以前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想,运气不好的话,可能这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确实是他的错。”
黎可听不懂,但选择套用着这句话安慰人。
“他可以知道我在哪里,在哪个城市比赛,也可以瞒着来看我,但我根本没有办法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程聿青觉得没人能懂他的绝望和害怕。
“那全都是他的错。”
“你能理解真让我意想不到。”
程聿青对黎可难得聪明的头脑感到吃惊,他的眼睫垂下来,又继续握着吸管吸有珍珠的热奶茶。
“当然了,我是你的好朋友嘛。”
黎可拿他的高脚杯和他的奶茶杯碰杯,又埋下一点头说,“你那么可爱,没有人会想离开你的。”
程聿青离家出走的时候拿的是李寅殊的银行卡,他在套房里研究遥控板,耳边响起阵阵敲门声。
“你是谁?”
他透过猫眼观察。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