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走不动?”
程聿青觉得好奇怪,“他在路上遇到野兽了吗?受伤了?”
“那探险有时间限制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就等等再一起走。”
程聿青觉得这简直不是什么大问题,给出解决办法,拿起两个小人做了一个互帮互助的姿势,“他背着他一起到达终点就好了。”
良久,一晚上都很古怪的李寅殊从背后紧紧把他摁进怀里。
不过在睡之前,程聿青还是偷袭吻了吻李寅殊的脸,他若无其事,“李寅殊,我的兔子呢?”
“今天我没拿过来。”
李寅殊是真的忘了,对不起。”
程聿青感觉李寅殊今天说了很多句对不起,“没有兔子,那我没办法睡了。”
李寅殊不禁捏了两下他的鼻子,让程聿青仰起头,“你前几天是怎么睡的?”
“因为我太困了,所以不太需要。”
程聿青故意表现出此事的严重性。
李寅殊知道他的意思,将他揽过来,“好,抱着你睡。”
程聿青把脚搭在他腿侧,双手攥紧李寅殊依旧很凉的右手。看他还没有困意,李寅殊又问他,“王经理跟我说,你不太想和那些企业的老板下棋?”
”
对啊。”
程聿青嘴唇离他耳朵很近,“他们笨笨的,也不懂围棋。”
“聿青,和他们下棋对你以后的展很重要,也不会浪费很多时间。”
程聿青不太想听了,“我认为不重要。”
“哪里不重要?”
李寅殊很认真地对他讲,放心不下,“你在他们面前留个好印象,往后也有合作的机会,围棋不只是光下棋,这些事你都要开始重视起来。”
基于李寅殊平时对他频繁的唠叨,程聿青没觉得哪里不对,还用手盖住他的嘴巴。
李寅殊轻轻把他的手握下来,“你要站在更高的地方,好让我在哪里都可以轻易看见你。聿青,你的前途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。”
”
我知道了。”
程聿青不舒服地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,最终滚到了李寅殊怀里,“我和他们下就是了。”
他以为李寅殊就此作罢,可是过了很久,李寅殊轻抚着他的头,轻叹了一口气,对他说,“算了,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。”
程聿青觉得感冒也让李寅殊说话怪奇怪的,几天不见,他忍不住给李寅殊分享了许多新鲜的事情,比如六千染的黑掉色了,比如安裎景最近都不来他面前耀武扬威地宣战了,还有最近都没什么人采访他,他感到轻松自在,但李寅殊听着脸色变得很不好,又比如如果有时间的话,他们明天还可以再去一次天文馆。